湿漉漉的亲吻,果然是软化季烛灯的一剂良方,他整个后背都靠进了郁星然的怀里,专心享受他的吻。
他不知道,这温柔的假象很快就会被小鸟撕碎。
正当他亲的忘我的时候,郁星然手里的力道忽然一松,季烛灯几乎是惯性般地坐在了叶片椅上。
“唔!”
生理性的泪珠顿时氤氲整个眼眶,他的口申口今声被郁星然用吻吞没了。
巨大的刺激自下而上,几乎窜入四肢百骸。
季烛灯挣扎的幅度很大,郁星然不断地吻啄着他的脸颊。
“没事的,没事的……”
他坏透了,把季烛灯吓得脸色都白了,有一瞬他真的以为瓶子被扎破了。
“很软的材质,你自己摸过的不是吗?”郁星然努力安慰着他。
那些花瓣的纹理是柔软的,但是相比瓶子柔软娇气的内壁,还是不够看。
“不好,特别磨……”
季烛灯受不住了,恼怒地锤了郁星然两下。
现在他不用像之前那样收着力了,身边的人不是娇滴滴的C级花瓶,而是一个体质比他还要高的omega。
“你…你快点……”
快点榨取信息素液,不要再这么人了。
“你确定?”郁星然有些犹豫。
“快点。”季烛灯催促道。
郁星然只好打开了开关。
嗜血玫瑰原本收束在一起的花瓣一点点打开,原本就不算小的花苞,此刻不断挤压着瓶体的空间,盛开得热烈。
“……呃唔?!”季烛灯的瞳孔猛地一缩,显然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。
他的手胡乱抓住郁星然的衬衫,在上面留下一道道褶皱。
他以为这已经结束了,却不料花苞里触须模样的提取器深深扎进了瓶内。
“郁星然!”
前不久才生过气的爱人,脱口而出他的大名。
……
与此同时,科达利诊所内。
胡子拉碴的削瘦医师翻箱倒柜地找了一圈,最后踹了一脚柜台。
“那个谁,看见我扔货架上的花了吗?”
厉临雪躺得摇椅因为他的动作嘎吱作响,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散架了。
他打着哈欠,“你都扔货架上了,肯定是被买走了。”
不过几个月的时间,这位研究院精英就彻底变成了如今灰头土脸的模样。
每天白天看店,晚上和科达利做实验,厉临雪的精力严重不足,往那一站随时都可能睡过去。
他眼下挂着重重的黑眼圈,那憔悴的模样,没有人会怀疑他在这里的奴隶身份。
这流放改造的日子,他过一天骂一天。
每天都在梦想时光倒流。
回哪天都行,无论是能崩了厉晏的那天,还是能死躲在科研院的那天。
他就该做个王八,缩壳里一辈子不出来。
“卖出去了?”科达利高声道,“那是个半成品,你小子给我卖出去了?”
厉临雪抓了抓乱糟糟的灰发,“你的那些东西,还分半成品?”
这诊所每天卖的最畅销的就是成人用品了,货架常年空缺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专卖店呢。
“唉唉,万一客人用得不好,我的名声还往哪儿搁?”科达利痛心疾首。
那朵花的开关没做好,打开了很难收回去的。
“星币已经到账户上了,真愧疚还能点个原路退还。”厉临雪嘲讽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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