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忱倒吸一口凉气,这厮好狡诈,竟然诈她!
她也在这时看清了那人的脸,竟然是花诀,那个意图不明的穿越者!
她蹲在草丛里思索片刻, 最终决定跟上去看看, 看她这么谨慎, 是要偷偷摸摸干什么去。
于是,花诀在前面走,应忱鬼鬼祟祟地跟在她后面。
每隔一会儿, 花诀就要停下脚步,说一声“出来吧”。应忱完全不上当,依旧悄眯眯地猫着。
只是越走,应忱越察覺到有点不对劲,这条路,怎么这么眼熟?这不是去太初峰的路嗎?花诀去那里干嘛?
这一分神,应忱就没注意到原本在前面好好走着的花诀突然消失了。
“我都说了,我知道你在跟着我,你怎么不信?”
一道幽幽的叹息在耳畔响起,应忱未作思考,淡蓝色的长劍已从腰间出鞘,劍光如水,瞬息斩向身后!
“铮——”
金铁交鸣声响起,一触即分,应忱扭身抓过寸心梦,持剑而立,花诀的身影在她的后方显现。
“反应不错嘛。”花诀把玩着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匕首,眯着眼笑,“跟了我一路,是想做什么呢?应道友?”
被一语叫破身份,应忱丝毫不慌,她反问:“这话該我问你才是,花道友鬼鬼祟祟地是想去哪?我见之好奇,才忍不住跟着。”
“我鬼鬼祟祟?我明明是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。”花诀挑眉,“再说了,这不过是个幻境,我能图谋什么?”
应忱:“花道友还没回答我上面的问题呢。”
花诀眨了眨眼睛:“要我告诉你也行,应道友能否替我保密?”
应忱略一思忖,先听她说,要是她动机不纯,回头就把她举报!
这样一想,应忱爽快地点了点头,利索地收了剑,“行。”
见她动作这么快,诧异的反而是花诀了。不过她没多说,也把短匕收起,笑了笑:“不知应道友可听说过浮生镜?”
“浮生镜?”应忱一头雾水,脑袋上冒了三个蹭亮的问号,这是啥玩意儿?
花诀颔首:“玄清道宗的神器,浮生镜。”
神器?这东西虽然不多,但总归每个宗门都有这么几件压箱底,花诀用得着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嗎?
似是察覺应忱心中所想,花诀耐心地和她解释:“这浮生镜可不是普通的神器。我们常说的神器,就是拥有器靈的法器。但浮生镜不一样,它被称为神器,是因为它是神明留下的器物。”
应忱心头一震:“神明留下的?”
“没错。”花诀压低声音,“据说,神明消失前,就将浮生镜留在玄清道宗内。”
应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话里的关键:“意思是你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在?”
花诀攤了攤手,坦然承认:“我确实只是听说有这么个傳聞。但现下这幻境完美地复刻了玄清道宗的景象,若傳聞为真,那浮生镜必然就在宗门内了。”
她轻笑:“若是真的有浮生镜,我倒是真想见识一下神明留下的法器到底有何威能。”
她说得有理有据,似乎真的只是好奇神器的模样,但应忱总觉得,她还隐瞒了更深层的目的。
心中微动,应忱面上不动声色地问:“那花道友可打听清楚了?这浮生镜所在何地?”
“自然!”花诀道,“这段时间,我已经翻遍了整个玄清道宗都没找到,只剩下一个地方……”
应忱替她说完了后面的半句话:“太初峰?”
花诀一拍手:“知我者,道友也!”
呵呵,倒也不必,只是你走的这条路我太熟了而已。应忱心中吐槽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:“听闻太初峰上那位夜长老十分不好惹,道友打算如何进去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花诀微微一笑,“这夜长老确实不好惹,但他不是收了个徒弟吗?我们可以从他徒弟那里下手。”
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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