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里,女主的脸上有疤嗎?
沈青时问:“你呢?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应忱。”应忱回答,想了想,又加上了一句,“和我一起的那个男人,应该是我的大……兄长,宴寒。”嗯,师兄也是兄!
沈青时:“你们是兄妹?怎么姓氏还不一样?”
应忱張口就来:“他随父姓,我随母姓。”
“原是如此。”闻言,沈青时点了点头,不再多语。她没问他们兄妹二人为何会伤成这样,倒在荒山野岭,每个人都有秘密,她也不想惹麻烦。
喂着应忱喝完了整碗药,沈青时收了碗,临走时还叮嘱她:“你伤还没好,现在还是要多休息,最好不要随意下床走动。”
应忱听话地应下,她现在想动也动不了,天雷伤不是那么容易好的。她现在跟个凡人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她躺在床上,身上穿的是沈青时给她换的干净衣裳,原本身上带的东西也被收起来了。
侧头看了一眼,她的剑匣被靠在墙角,在跌进裂縫前,她将剑都收进剑匣中了。这个剑匣材质还挺好,被天雷这么劈也没有坏。
还有一个储物袋和靈獸袋……等等,靈獸袋!
应忱垂死病中惊坐起,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。
小狐狸还在灵兽袋里!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劈坏。
她侧着上身,咬牙将两个袋子勾住。
到手一看,应忱心先凉了半截,两个袋子都破破烂烂的。她现在没有灵力,打不开这两个袋子,但根据契约感应,小狐狸应该没有在灵兽袋。
她闭了闭眼睛,坏了,妖王不会被她害死了吧!
不过,契约没消失,小狐狸应该只是和她失散了,而不是死了。应忱决定伤好后再去找找,相信他作为气运之子的运气,肯定不会轻易狗带的!
经过此次事件,应忱痛定思痛,以后一定要换上更好的储物法器!起码不会被天雷劈坏……
她重新躺下,痛苦地闭上眼睛,不去想她的损失,这会让她的伤势加重。
。
次日,应忱已经能下地了。
她先去看望了大师兄,宴寒伤勢比她重很多,到现在还没醒。
推开门,这间屋子比应忱那间还简陋一些,好像是用杂物间临时改的。宴寒安详地躺在床上,双目紧闭,脸上蒼白得近乎透明。
应忱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,嗯,还活着。
这时,沈青时捧着两碗药进来了,对她说:“你一碗,你哥一碗。”
看着还在冒热气的药,应忱舌尖发苦,昨天那碗药的味道实在是令人难忘……
她苦着脸,试圖蒙混过关:“沈姑娘,我觉得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可以不喝嗎?我的那一份可以给我哥,他伤还没好,喝两份一定能好得更快!”
“不行。”沈青时斜睨她一眼,淡淡道,“这药虽苦了些,但对治外伤很有效果。”
她严肃地对应忱说:“不能因为怕苦就逃避喝药。”
应忱:“……”
看来是逃不过去了,应忱认命地接过自己那碗药。
看着黑乎乎的药汤,她深吸一口气,视死如归地闭上眼睛,仰头,一口闷。
“咳咳……”应忱苦得眼泪都出来了,脸皱成一团。
她放下空碗,给沈青时看:“我喝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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