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身边响起。
沈青时吓了一跳,下意识抽出腰间的斧头,见是不知何时出现的宴寒,神情也没有半分放松:“宴公子?这么晚了,有什么事吗?”
“应忱不见了。”宴寒开门见山,言简意赅,“她有来过你这里吗?”
“什么?”闻言,沈青时也是脸色一变,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她没有来过我这里。”
得知答案,宴寒点了点头,一刻不停留地转身翻墙离开了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沈青时神情变幻了許久,片刻后下定决心朝一个方向走去。
出了府邸,宴寒正准备故技重施,用那股虚无缥缈的灵感寻找应忱,却听见了由远及近的馬蹄声。
他抬眸,看见了骑着马匆匆赶来的陆昭野,还不待宴寒发问,他便脸色沉凝地开口:“我知道应姑娘在哪了。”
。
应忱正蹲在牢房的角落里数蚂蚁。
就在这时,牢房外传来了脚步声。应忱抬起头,数支火把驱散了黑暗,照亮了几名狱卒严肃的面孔。
他们的目光巡视了一圈,最终落在应忱这间牢房。
狱卒打开应忱牢房的门锁,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。
“你,出来。”为首的狱卒命令道,“大人要见你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应忱不紧不慢地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稻草。任由狱卒给她的手上拷上镣铐。
在狱友们的注目礼下,应忱被带出了牢房。慢吞吞地经过对面的房门时,应忱突然听见女人很轻的声音:“如果你能把我带出去的话,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。”
应忱眉头动了动,她身边的狱卒却一脚踹在了铁栏杆上,警告道:“干什么?不许交头接耳!”
女人瞬间柳眉倒竖,满口脏话张嘴就来。
她的行为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,牢狱里的狱友们瞬间和她一同骂了起来,一时间,各种父母祖宗在空气里齐飞。
在这样热烈的“欢送”下,应忱走了出去,被带到了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小黑屋——刑讯室。
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,上面还带着洗不干净的深色痕迹。中间一张厚重的木桌后,坐着一个身着官服的男人,正是应忱白天见过的那个。
狱卒想把应忱绑在人形木桩上,男人却制止了。
他抬手指了指眼前的椅子,对应忱道:“坐这。”
应忱有些狐疑地坐下了。
那雙如鹰隼般的眼睛扫过她,男人冷漠地开口:“名字。”
“应忱。”
男人提笔在空白的纸上刷刷写到:“年龄。”
“十八。”应忱报了她在这个世界的年龄。
“哪家人?”
哪家人?这是什么问题?应忱虽然疑惑,还是答道:“应家人。”
“哪个应家?”
“……我的应家。”
男人提笔的手顿住,他再次问道:“你是京城人吗?”
应忱摇了摇头。
男人彻底放下笔,挑眉看着她:“你还是想说,你是无辜的?”
应忱猛猛点头。
同时,她也暗戳戳打量眼前男人的脸,试图辨别他与秦鸢的相似之处。这人……会是秦书吗?
男人说:“好,我相信你是无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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