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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青时,你给不给我令牌?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沈青时坐在地上,浑身是伤,闻言,她抬眸看了一眼对面叉着腰的女子,抵唇轻咳:“你我二人都已掉到第一层,你与其和我在这里耗时间,不如赶緊赶回去……你说是嗎,皇妹?”
女子气得脸色涨红:“若不是你,我怎么会掉到这儿来!”事到如今,她只有拿到沈青时手里的令牌,才能弥补损失。
女子抽出剑,剑尖对着沈青时:“既然你执意不交出令牌,那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!”
沈青时眸色一暗,握緊了手中斧头。
女子冷笑一声,似乎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,她清喝道:“看剑——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轰隆!!!”
两人中间的地面毫无预兆地炸裂,碎石冲天飞起!对峙中的二人同时面色一变,向两边散开。 W?a?n?g?阯?发?b?u?y?e?ǐ??????????n???????2????????o??
“咳咳咳……”
沈青时在尘烟中艰难抬眼,那道如火焰般炽热的身影撞入了她的眼中。
与此同时,仍站在地道外的斗笠男子抬眼,无言地注视着眼前漆黑的入口,他低语了一句:“剑修?”
一直站在他身旁的大当家似乎听见他轻笑了一声。
大当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问道:“先生,可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无事。”先生说,“只是有一只小老鼠混进去了。”
小老鼠……大当家脸色一变,有人混进了地道?他沉着脸:“可需要我派人解决?”
“不用。”先生摆手,“由她蹦跶吧,反正计划快成功了,被发现了也无所谓。”
大当家闻言,心中虽有疑虑,但也不敢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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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在巡天司的司玉下意识朝皇宫方向看去,刚刚那一瞬间,他感受到浓厚的怨气……和一丝熟悉的剑气。
但都只出现了一瞬。
她果然是个闲不住的。
司玉眯了眯眼睛,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向皇宫方向径直掠去。
到达皇宫前时,司玉发现不止他一个人来了,也是,刚刚那点动静恐怕是个修士都能察觉到。
但他们都被一个人拦住了。
喻见欢似乎是刚睡醒,揉着眼睛看着眼前之人:“呼,看来大家都到了,司主大人不跟我们解释一下吗?”
陆昭临站在眾人之前,身披雪白狐裘,面色在月光之下显得越发苍白清减。他那双淡琉璃色的眸子扫过众人,微微拱手:“皇宫重地,诸位道友深夜至此,惊扰聖驾,恐有不妥,还请先回吧。”
慧觉转了一下佛珠,眉头微蹙:“阿弥陀佛,刚刚的动静是从皇宫内传来的,不能讓我们进去看看嗎?”
“实不相瞒。”陆昭临神色平静地说,“我朝正在举行挑选继承人的仪式,诸位道友若介入,恐会对仪式产生影响。”
“挑选继承人?”宋音撇了撇嘴,明不信,“你们挑选继承人靠怨气?”
陆昭临摇了摇头:“自然不是,这也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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