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红痣。
應忱顺着她的话往下说:“对啊,她若是你娘的话, 为何不認你呢?”
沈青时松开了她的手,眉眼间终于松下几分:“你说得对,是我想岔了。”
她们又说了些话,應忱就先起身告辞了。
走出皇宫时,天色已经暗了, 街上的人家掛上了灯笼, 昏黄的光晕在寒风中摇曳。
沿着来时路走, 應忱想起了那名夏国的使者,姚棠。应忱敢肯定,她在浮生镜内见过的那个女子就是姚棠。因为她清晰地记得那枚红痣, 还有上次她所在的背景——马车里,与她赶路的时间正好对得上。
这个姚棠就算不是姚玉棠本人,也与她脱不了干係。
因为宴寒的情丝在她手里。
呼出一口热气,应忱忍不住搓了搓胳膊。看似她是一个人走在路上,实则她能感觉到还有另一个人的气息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她。
应忱停下脚步,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说:“那个,巡天司的大人你在吗?”
没有人回答她。
应忱垂眸,看着脚尖:“那个……那个我有点害怕,你听见了能应我一下吗?”
她话音落,周围安静了片刻。突然,一颗石子咕噜噜地滚到应忱脚边。
他这是用无声的方式,告訴她“我在”。
应忱低头看着那颗小石子,对着空气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:“謝謝你,有你在我就安心了!”
。
之后的一段时间,应忱很想去找姚棠把宴寒的情丝拿回来,毕竟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,但巡天司的那个護卫实在是将她看得太紧了。
应忱走到哪儿,他就跟到哪儿。甚至連大半夜,应忱也能感觉到那人在她房间的屋顶上打坐。这害她是一点都不敢修炼,生怕被屋顶上的人发现端倪。
应忱愣是没找到半个机会。
她每天保持着家里和北区两点一线。大理寺她没有再去了,之前她其实算是那个假秦书私人雇佣的暗卫,在大理寺没有职位。现在假秦书走了,反正她过不了多久也会离开凡人界,也就没有再去的必要了。
不知道假秦书有没有将北区的事情告訴其他人,但现在也没有人找应忱,她也就认为没有。那这样说来,现在全员恶人完完全全是她的了。
在离开之前,她还要把这个帮派交接好。
在知道假秦书是神教之人后,应忱对她之前从牢狱里带出来的那几个人也有了猜测。假秦书可能是想将他们发展为神教的人,因为他们各方面的条件都很符合,还有把柄在他手里。但是他想错了,这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刺头。
但要说他们对应忱有几分服,也说不好。
期间,那个和假秦书有仇的妇人也来找过她一次,她跟应忱说:“秦先生不见了,我到哪里都找不到他。”
他们“复仇者联盟”之间存在特殊的联係方式。妇人将信号发出去后,她等了很久,秦先生都没回她。她又去了他们经常聚头的地方,也还是連他的影子都没看到。
妇人心中不自觉生出一丝慌乱,不光是担心不能完成应忱提的要求,也是害怕秦先生出事。
应忱将她的神情收入眼底,她的神识一直跟着妇人,自然知道她没有说谎。
这两个“秦书”现在都消失不见了,应忱没有太大的意外,他们本来就是互相掣肘的关系,一个不见了,另一个肯定要将他找出来继续盯着。
至于圣塔里的执龙尺,轮不到应忱担心,巡天司还在呢。
应忱对妇人说:“不用着急,那个大理寺卿也不见了。”
妇人一愣:“什么叫不见了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应忱顺嘴解释道,“他被发现与一个反叛组织有关,所以他赶在被抓前逃走了,现在处于被通缉状态,还没有被找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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