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染染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于是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对了,你们那位名叫应忱的朋友,是陷入了什么麻烦了吗?需要你们去帮忙?”
若水有些奇怪地歪了歪头:“我怎么觉得你对应忱格外好奇啊?”
珊瑚愣了愣,有些迟疑地说:“我怎么不觉得?”
苏染染笑了笑,没有否认,反而用一种十分怀念的语气说道:“因为我有个朋友,她的名字也叫应忱。”
“这么巧?”
“对啊。”苏染染垂下头,眼中泪光闪闪,“她对我来说,是很重要的人,在我最难过的时期,是她在身边陪伴我。所以……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,我就忍不住想起了她。”
“抱歉,提起你的伤心事了。”若水抓着她的衣角,滿眼愧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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珊瑚:“不过,你认识的那个应忱,应該是人类吧?我们的朋友是妖,应该不会是一个人。”
苏染染:“嗯……不过,我还是想知道和她有关的事,你们能告诉我吗?”
她的眼眶里蓄滿了泪水,看上去十分可怜。
珊瑚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当然可以呀。”
接着她讲了如何遇到应忱和与应忱经历的一切,若水则时不时补充几句。
“对了,我们刚刚还见到她了呢。”珊瑚说。
苏染染呼吸一滞:“刚刚?”
“她与之前有点差别,不过最大的差别还是……”
“头发变白了。”若水接话。
“头发变白了……”苏染染嘴唇翕动,颤抖着开口。
白发,那是透支寿命的象征啊,师姐这些年在外面,到底受了多少苦?
苏染染克制不住去往最糟糕的方面想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这可把珊瑚和若水吓了一跳,这怎么还越哭越厉害了?
苏染染缓了一会,擦干眼泪坚定道:“她是往那个方向走的?我们快追上去!”
此时的禁宫外半个人影都没有,应忱显然早就离开了。
珊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灿烂一笑:“别担心,我的鼻子可是很灵的。”
。
应忱走出圣城后,立马御剑飞上了天。
当年五方神主分别镇守着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,虽然她并没有获得全部记忆,但通过神山上那把神剑的状况也能猜到,几位神明消失前应该都留下了神器代替自己。
虽然神器比不上神明本身,但总归还是有些作用的,不至于让道蚀彻底爆发。
现在这种情况,只能说明那几把最重要的神器出了问题。
事到如今,应忱决定去道蚀最严重的区域看看,若是不算严重的话,她现在有折枝剑在手,应该可以勉强处理。
她取出浮生镜,心念一动,镜面上的云雾缓缓散开,显露出一幅画面。
这是在妖域与魔界的交界处。
以她现在的实力,已经可以随意动用浮生镜。只不过,她还发现了一件事,浮生镜的灵不见了……
暂时放下心中浮现的思绪,应忱收起浮生镜,朝着镜中显示的方向赶。
霜白的长发在风中吹拂,应忱眯着眼睛看着前方。
她现在御剑的速度很快,就这一会儿功夫,前方就隐约可见些许异象。
那是被分裂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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