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族不可能活上万年。
他说:“我已经不再是纯粹的人族了。”
他这张脸,因为灌入了过多的妖血而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人造半妖确实是他的手笔。
神教的创建者,
第一个改造的人,是他自己。
若是不这么做,他早就等不到应忱回来的那一天。
楚无恙正准备扣上面具,却听见应忱沉默了好半晌,最終哑声说了一句:“……抱歉。”
楚无恙的动作一顿,他预想到应忱可能会说的话,或嫌弃或厌恶,就算是要打他骂他杀他也好。
却没想过,那是一句饱含自责的“抱歉”。
她最终,如从前一样,将错全揽在了自己身上。
“你什么都没做错,又何须抱歉?”
是他执意要等的,是他一厢情愿。
不关应忱的事。
人造妖族也好,神教丢失神器也罢,没管好神教,是他的失职,无需应忱感到抱歉。
她要高高在上,她要不染纤尘。
她是高洁的神明,不必为信徒的错误担责。
楚无恙将面具扣好,遮住了容貌:“神教的人我会处理好。”
言下之意是,让应忱不必再担心。
他说:“走吧,去拿银月環。”
她該拥有所有一切想要的。
……
从秘境出来后,楚无恙给了应忱一个伪造的手令。
他说:“用这个,可以不惊动任何人地通过望月河的禁制。”
应忱低声说:“多谢。”
楚无恙笑了笑:“应尽之责。”
应忱接过手令后,原本想带着苏染染几人离开,却没想到他们并没有如约等在门口。她预感不妙,望向神色焦急的侍者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不好了!”侍者神色凝重地说,“外面地裂了!”
“地裂?”应忱一愣。
楚无恙却像早有准备,刷地打开折扇,恢复了往常运筹帷幄的模样:“走,我们去看看。”
他们脚步飛快地往外走,还没行至门外,喧闹声却先一步传来。
现在应該是白日,门外却没有一丝阳光传来。
应忱往门外一瞥,就见到了眼前宛若地狱般的景象——
无数深不见底的裂缝在中州城的地面蔓延。
而在地底的黑暗之中,一条条粘腻漆黑的触手自地底伸出,张牙舞爪地飛舞着。
“轟隆!”
“轟隆!”
“轰隆!”
目之所及,无数房屋倒塌,在这些触手面前,房外的防御法阵和纸糊的一样。
“这是什么鬼東西啊!”
有修士拿起法器抵抗,却被触手一击扇飞。
他无力地倒在地上,一个穿着粉裙的医修跑了过来,正准备将他扶起来。她却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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