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元康简直不敢相信,“你,你何时学会作诗了?”
“阿耶,”陈扶笑盈盈看他,“稚驹平日不仅随阿兄读了些书,还看了许多大将军颁发的榜文,其字间精神,自然能照虎画猫,依样学来。”
一旁的任胄再次朝陈元康竖起大拇指,脸上写满佩服——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教的?句句往世子心坎上说啊。
高澄大悦,令住持的徒弟将诗抄下来。
抄完递上黄纸时,那徒弟笑言道:“世子,其实食神配印之格,不止有诗才,还旺大将军呢。”
“哦?”
住持点头道:“此言不虚,官杀得食神而有制,解其厄、助其权;得正印而相生,削其戾、生其威。”
“是呀,”徒弟接口惋惜道,“只可惜小娘子是女儿身,若为男子,大将军将如曹公得文若,必要成段君臣佳话啊!”
陈扶心中微动,她若真能保住高澄的性命,确实算旺高澄。
但你搬出男女之别,就别怪我怼你了。
她用一种纯然求教的语气反问:“小师父,方才大师曾言,同性之克乃为克极。如此说来,那这‘旺’,不也应是‘异性之旺’,方为真正的强旺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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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稚龄女童问住,那徒弟脸上红白交错,只得垂首合十,“是......是小僧起了分别之心。惭愧,惭愧。”
陈扶这才转向高澄,“稚驹既能旺大将军,我们便常在一起,稚驹定会保护好你。”
高澄,我会保住你。
此言一出,高澄先是一怔,旋即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尚不及他腰高、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人儿,用最郑重的语气说要‘保护他’,画面有些好笑,却也实在可爱至极。
这小人儿为何总能这么地令他欢喜?莫非真是天定之缘,命数相合?
最终,所有感慨与触动,都化为一句:“住持不愧是昙鸾高徒,批命果真准也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*昙鸾:南北朝净土宗大师。
*楹联、诗均为自写,本文诗文最多化用,不照搬。
*偏官,也叫七煞,若无食神和印星可制,则叫七杀。
*陈扶的诗,有两句化用了伟人诗句:独有英雄驱虎豹,更无豪杰怕熊罴。梅花欢喜漫天雪,冻死苍蝇未足奇。
第8章
南北对辩
一行人出了寺门。
阿珩被奶母牵着,却不住回头,朝着陈扶的方向道:“姐姐也回。”
“二郎乖,陈小娘子的阿耶还在呢,哪有跟咱们回去的道理?”说着制住扭动的小人,忙不迭将他塞进车厢,“明日,明日咱再下帖子请,乖啊,明日就见了……”
目送车子驶离,任胄回身笑道,“世子,吉阳里新开了个漳滨楼,听说炙鹿和桑落酒都是一绝,临窗可见漳河,景致也极佳,要不去喝点暖暖身子?”
高澄看向身侧的陈扶:“想吃什么?”
“上回洗三礼,那味脍鱼莼羹很好。”
“巧了,”任胄笑道,“那漳滨楼正有位南来的厨子,做得此羹。”
几人遂至漳滨楼。
二楼单间推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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