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被大家认为最没有存在感的F组,在短时间内居然侦破了如此曲折复杂的案件,这在刑事侦缉处内引发了不小的议论。
不过这些议论声中鲜有真诚的祝贺,更多的是质疑和酸溜溜的揣测——就像一个常年吊车尾的班级差生,突然在某次考试中取得了不错的成绩,真心为之鼓掌的人寥寥无几,更多的人会私下嘀咕:“不过是运气好罢了”、“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”。
更何况,眼下这起在城东河道发现的碎尸案发生已有数月,尸体被严重破坏,无论是确定死者身份还是追溯死因、排查社会关系,无疑都是难上加难。
这样一个明摆着费力不讨好的“烫手山芋”,其他几个经验更丰富的组自然避之不及,最终才“顺理成章”地落到了刚刚立下功劳、却又根基未稳的F组头上。
蒋柏泽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,拧开矿泉水瓶盖灌了几口水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探头看向况也,脸上堆起好奇的笑容:“况也哥,我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
况也往后靠坐在椅子上,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随意地搭在桌沿:“什么?”
“就是……你之前在A组呆得好好的,为什么会想到来我们组啊?”
辛弦对这个问题也有些好奇,目光虽然还停留在手里的现场勘查记录上,耳朵却不自觉竖了起来。
况也沉默了片刻才开口,语气没什么波澜:“没什么,就是想换个环境而已。”
这个回答显然过于敷衍,任谁都听得出他不想深谈。但蒋柏泽这个愣头青偏偏不懂察言观色,不依不饶地追问:“是不是跟前几个月你打伤那个嫌疑人的事情有关?”
“小蒋!”年叔的声音突然响起,带着罕见的严厉,打断了他的追问:哪儿那么多废话!去把白板移出来,我们抓紧时间开个案情讨论会。 ”
蒋柏泽被年叔这一嗓子喝得缩了缩脖子,悻悻“哦”了一声,不敢再多问,连忙起身将移动白板推到办公室中央的空地上,把刚打印出来的现场照片一张张贴上去。
众人各自拿了记录本和笔,围着白板坐成一圈。
年叔简单介绍了下现场勘察的总结。目前能确定的是,找到的八袋尸块均来自同一名中年男性,根据骨骼推算,身高大约在一米七五左右,死亡时间至少是三个月以上什至更久,初步判断死因是后脑枕部遭受钝器重击导致的脑损伤。
除此之外,暂时还没有其他线索。
介绍完基本情况,年叔看向辛弦,习惯性地首先询问她的看法:“辛弦,对于这个案子,你初步有什么发现或者想法吗?”
辛弦放下手中的笔,略一思索后开口:“凶手杀人后把尸体分成那么多袋,主要是为了方便搬运和抛尸,说明……他应该是只身作案,没有帮手。”
年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又将目光转向坐在一旁,姿态随意的况也:“况也,你呢?”
况也摸了摸下巴,说:“从骨头的断面观察,分尸的人手法算不上专业。他大概知道要从关节连接处下刀,这样可以省些力气,但下刀的位置和角度都显得比较生疏,不够精准利落,像是边摸索边干的。”
他话音刚落,蒋柏泽就迫不及待高高举起手,表示自己也有话要说。
年叔:“小蒋,你说。”
蒋柏泽:“塑料袋里除了尸块之外,还装了不少大小不一的石头,说明凶手想让塑料袋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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