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反唇相讥,况也却已经把目光转回了屏幕,语气随意:“不累,以前在A组经常熬夜蹲点盯梢,几天几夜不睡也是常事,早就习惯了。”
“所以你是觉得我们这儿比较清闲,才申请转过来的?”
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他可真是打错算盘了。
F组原本或许确实是相对轻松的小组,但现在不一样了,只要她这个带着“系统任务”的变量存在, F组就注定会被卷入更多棘手、复杂的案件中。
像今天这样通宵达旦、熬到天亮的夜晚,未来只怕是家常便饭。
没想到况也却摇了摇头,否认得干脆: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屏幕上,声音不高,却带着几分难得的认真:“不是说了吗?就是想换个环境。我觉得F组挺好的,跟你们一起也相处很开心。”
这句话听起来不像敷衍,也不像平时插科打诨的玩笑,反倒透出几分真诚。
辛弦一时有些愣怔,捉摸不透他这话里更深层的含义,但也懒得去深究了。
她甩了甩头,试图让自己更清醒些,把话题引到工作上:“你查到什么符合条件的失踪人口了吗?”
况也收敛了些许散漫,将手边的几份打印出来的资料推到她面前:“初步筛选了一下,目前上报的失踪人员里,除了一位已经被证实死亡,还剩下这几个。”
辛弦快速翻阅着那些人的基本信息,身高、年龄、失踪时间都符合,但在缺乏更精确的物证比对,尤其是详细的尸检结果出来之前,这些都只是可能性。
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指向凌晨四点的时钟,想必此刻的法医室必定是灯火通明,简宁他们肯定也在连夜工作。
她想了想,拿起手机给简宁发了条信息:“简法医,尸检有什么新发现吗?”
简宁很快回复:“有的,刚做完初步鉴定,本来想着天亮后让助理把报告过去。”
辛弦略一思忖,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干,不如自己过去一趟,还能尽快了解情况。
她给简宁回复:“不用麻烦他了,我现在过去找你。”
放下手机,她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,披上放在椅子上的外套。
况也抬眼看向她:“去哪儿?”
“法医室,简法医说有新发现,我过去一趟。”
况也挑了挑眉,语气玩味:“这个点去法医室,你不怕吗?”
被他这么一提醒,辛弦才猛地反应过来——法医室!还是凌晨四点的法医室!
刹那间,各种恐怖电影里关于停尸房、解剖室的经典桥段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,让她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。
但话已经说出去了,现在反悔岂不是显得自己很怂?
她只好硬着头皮,强装镇定:“呵,这有什么好怕的。”
法医办公室位于警署大楼的八楼,乘坐电梯上去后,还需要穿过一条长长的、光线昏暗的走廊。
从进电梯的那一刻,辛弦就开始有些发怵了,都怪况也,好端端的干嘛要提醒她!
好在电梯顺利到达了八楼,凌晨的警署大楼寂静得可怕,空旷的走廊里,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发出清晰的回响。
为了节约能源,走廊里只开了几盏幽绿色的应急灯,昏暗的光线给周围的一切蒙上一层阴森诡异的滤镜,格外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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