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清晰地展示着小卖部的全貌:
白天,兰歌几乎都坐在店里看店,吃饭不是点外卖,就是进仓库随便煮点东西凑合。没有客人时,她就对着满屋子的货架发呆,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期间她偶尔会挂上“暂停营业”的牌子外出,但如倪嘉乐所说,每次都不会超过两个小时——这点时间,根本不够她完成杀人、分尸、抛尸等一系列复杂的犯罪活动。
在这段时间里,有一伙壮汉上门了两三次,看样子应该就是张炎那帮来讨债的手下。
不过光天化日之下,他们并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举动,只是气势汹汹地威胁了几句,而兰歌的态度也很坚决:肖正平赌博是违法行为,产生的债务不能作为夫妻共同债务,她没有义务偿还。
辛弦摁下暂停键,说:“兰歌的态度是不是变得有点太快了?”
之前开小卖部赚到的钱都让肖正平拿去赌博了,连家里的电视机都没放过,她也不敢有过一句怨言,因为只要抱怨,一定会换来一顿毒打。
可这时她为什么会变得那么硬气?
除非……她知道肖正平不会因此对她大打出手。
因为他没有那个机会了。
况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示意她继续把注意力转向屏幕。
到了晚上,兰歌拉上卷闸门后就直接回仓库休息了,直到次日清晨才起来理货、打扫卫生,然后开门营业。
小卖部没有其他出口,也排除了她趁着夜深人静外出的可能。
难道肖正平的死跟兰歌真的没有关系?那么多可疑之处,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吗?
况也提出一个假设:“或许兰歌还有其他同伙,这个同伙帮助她杀死了肖正平并分尸、抛尸,而这段时间兰歌故意留在店里,用监控制造了不在场证明。”
这是目前可能性最大的一个推测了。
辛弦又把录像从头放了一遍,这回特别留意了来往顾客。
小卖部的顾客基本都是附近居民,买完东西付完款后便离开了,但其中有一个人却让她很在意。
那是个中年男人,穿着打扮都很普通。他几乎每天都会去小卖部光顾好几次,每次买的都是一些小玩意儿,有时候是一包纸巾,有时候是一袋食盐。但买完东西后,他很少马上离开,要么在店里转悠,帮兰歌整理货架、搬点东西,要么就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跟兰歌闲聊。
大多数时候,兰歌都不太搭理他,只是偶尔敷衍几句。但男人倒是热情不减,依旧执着地每天都来。
辛弦把这个情况记录了下来。
一上午的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。年叔和蒋柏泽调取完通话记录后,又循着给肖玉莲打电话的号码定位到一个偏僻村庄,临时决定前往调查,直到中午也没有回来。
辛弦觉得有些饿了,起身伸了个懒腰,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。
况也问:“去哪儿?”
“找点吃的。”
“吃什么?”
“食堂。”
况也轻笑:“姑奶奶,工作那么辛苦还吃食堂,太没追求了吧?”
辛弦往窗边一指:“听说那栋楼顶楼的自助餐厅不错,你那么有追求,什么时候请我去见见世面?”
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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