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是出于对下属的关心。”辛弦语气平静:“谢谢你的会员号码,我自己过去就行。”
说完,她径直转身离开。
裴灏两步追上来,语气难得认真:“至少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吧?”
反正有系统在,早晚都会再见的,也没必要刻意隐瞒。
“辛弦。”
“辛弦……”裴灏停在原地,目光追随着她远去的背影,若有所思地重复了一遍。
与此同时,警司办公室里。
电话被挂断后,漆黑的屏幕映出裴冕无奈的神色。他靠在办公椅里思忖片刻,滑动屏幕找到辛弦的号码,编辑了一条短信:“你在哪儿碰见裴灏的?”
不对,这样听起来太生硬了,就像是在质问她似的。
想了想,他把对话框里的字全部删掉,重新编辑:“你别理裴灏。”
也不行,跟谁交往是她的自由,他凭什么插手她工作之外的事?哪怕对方是他那个混蛋亲弟弟。
该死,她到底是怎么会碰上这家伙的?
手机“啪”地被反扣在桌面上,裴冕焦躁地叹了口气。良久,他还是拿起手机删掉了对话框里所有文字,退出了短信界面。
-
休息日的第二天是个阴天,厚重的云层低低压着,不见一丝阳光,风里带着潮湿的凉意。
辛弦起了个大早,在楼下花店精心挑选了一束粉紫色的康乃馨,叮嘱店员精心包好——记忆中,这是妈妈最喜欢的颜色。
从花店出来,她叫了辆出租车去往墓园。
墓园坐落在城郊,车行驶在寂静的公路上,道路两旁排列整齐的柏树在后视镜中延绵不绝地后退。
天色阴沉,墓园的青石板被晨露打湿,碑影林立,鸟雀低飞。
辛弦凭借记忆找到妈妈的墓碑,墓碑被擦拭得一尘不染,谢叔叔应该常来打理。
她蹲下身,小心翼翼地把花放下,粉紫色的花束簇拥在灰黑色石碑前,添了几分生机。
跟章一诺分别那日,她曾经对辛弦说:“辛警官,希望我也能跟你一样勇敢。”
当时辛弦只是笑笑,却没接话。其实她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勇敢,或许是因为逃避心理,那场车祸之后,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墓园看望妈妈。
照片上的妈妈笑容依旧温柔,静静与她对视。辛弦却无端觉得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忧愁,仿佛藏着未尽的话语。
离开墓园时,天上毫无征兆下起了小雨。辛弦撑开伞,叫了辆出租车,报上了谢叔叔那家餐馆的地址。
大概是因为下雨天,餐馆里人不多。谢叔叔一个人坐在柜台后面打盹,听到推门的铃声,他才抬起头,眯着眼睛:“欢迎光——辛弦?”
他惊喜地站起身,眉眼舒展开来:“今天怎么有空来?不忙吗?”
辛弦收起伞,在门口跺了跺脚:“警署给我放了两天假。”
“哦,那你要注意休息,劳逸结合。”谢叔叔擦了擦手,关切地问:“要吃点什么?我给你做。”
辛弦在靠窗的位置坐下:“不用了,我刚从墓园回来,顺便过来看看您。”
“我挺好的,你就不用操心我了,照顾好自己就行。”谢叔叔在她对面坐下,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……去看你妈妈了?”
“嗯,她的墓碑被打理得很干净,谢谢您。”
谢叔叔局促地笑了笑:“跟我还客气什么?再说了,你妈妈人好,以前帮助过很多人,所以经常有人去看望她,大部分时间里她的墓碑都是干干净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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