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弦陷入沉思:如果凶手真是随机选择目标,为什么作案地点的跨度会如此之大?这显然不符合常理。
又或者,五年前的爆炸案与最近的这起并非同一人所为,只是恰巧使用了相似的□□?
但白板上的另一条信息很快否定了这个猜测。根据技术科的检验报告,几起案件中使用的□□无论在材料还是焊接方式上都完全一致。唯一的区别在于,最近这枚炸弹的制作手法跟五年前相比略显粗糙,但可以肯定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辛弦心底又冒出一个更可怕的猜测:会不会制作炸弹的是同一个人,然后由不同的人分别投放在各处?
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就是一场无差别的恐怖袭击了。
也不对,恐怖袭击的目的在于最大限度引起人们的恐慌,因此肯定会选择人流密集的地方,如医院、学校、商场等,不会单独针对某个人。
到底有什么被她忽略的细节呢?
就在辛弦全神贯注分析白板上的信息时,门口的况也突然发出一声轻咳,示意她有人来了。
她的心猛地一跳,立即收回目光,轻手轻脚地向门口移动,准备趁人不备溜出会议室。
然而,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让她瞬间僵在原地。
“况警官。”
是裴冕。
辛弦迅速闪身躲到门后,屏住呼吸。透过狭窄的门缝,她能看见裴冕挺拔的身影正站在况也面前。
况也面不改色地挪了一步,巧妙地将门缝完全挡住:“裴司长,早上好。”
裴冕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: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况也举了举手里的杯子:“喝咖啡,你要尝尝吗?”
“不必了。”裴冕的视线越过他,看向会议室方向:“我来取份文件。”
辛弦的心顿时沉了下去——他果然要进来。
她焦急地环顾四周:会议室里除了一张长桌、几把椅子和那块白板外,几乎空无一物。情急之下,她只能轻手轻脚地躲到厚重的窗帘后面,暗自祈祷况也能想办法把裴冕支开。
门外的况也又挪了半步,恰好挡住裴冕的去路:“裴司长,取文件这种小事何必您亲自跑一趟?随便叫个人送上去不就行了。”
裴冕的语气依然平静:“他们都在忙。”
“那您要找什么?我帮您找吧。”况也坚持道。
w?a?n?g?阯?F?a?b?u?y?e?ⅰ?f?μ???e?n?2???????5?﹒????o??
“……”裴冕微微眯起眼睛:“况警官,你今天是怎么回事?”
况也咧嘴一笑:“没什么,就是看您太辛苦了,想替您分担分担。”
躲在窗帘后的辛弦忍不住扶额——大哥,你就不能找个更合理的借口吗?
“不用了。”裴冕显然不吃这一套,侧身绕过况也:“我自己来。”
说完,他推开了会议室的门。
辛弦的心跳如擂鼓般狂响,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什么叫“做贼心虚”。她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缩了缩,暗暗祈祷裴冕找到文件后尽快离开,千万不要发现她的存在。
裴冕走进会议室,发现况也紧随其后,不由皱眉:“况警官,你有什么事吗?”
况也用身体挡住裴冕看向窗帘的视线,故作感慨地环顾四周:“没什么,就随便看看。自从调到F组后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