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splay啊?”
两人没有回应,面无表情地在审讯桌后坐下。其中一人翻开记录本,声音平板:“姓名。”
况先是一怔,随即笑出声来:“哥们儿,没必要吧?愚人节早过了,你们这玩的是哪出?”
“姓名。”对方的语气冰冷,再次重复了一遍。
“……”况也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况也。”
“年龄。”
“27。”
“工作单位。”
况也收敛了笑意,身体前倾:“不是,这到底怎么回事?兄弟,咱们能不能跳过这些无聊的流程,直接说正事?”
两名警员交换了一个眼神,直入主题:“昨晚十点到十二点之间,你在哪里?”
况也轻轻转动眼珠,略一回忆:“从医院出来后,我去了城南广园路的一家酒吧。”
“几点去的?”
“九点左右。”
“去干什么了?”
况也轻咬下唇,停顿片刻:“找人。”
“几点离开的?”
“十一点四十分。”
警员的语气意味深长:“时间记得这么清楚?”
“当时刚好有人给我发消息说晚安,我回复时顺便看了眼时间。”况也挑眉:“这很奇怪吗?”
警员没再继续探究这个话题,转而问道:“离开酒吧后,你去了哪里?”
“直接回家了。”
“谁能证明?”
“我单身,独居,没人能证明。但查监控这种基础工作,不需要我提醒吧?”况也的耐心逐渐被消磨:“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你们别绕圈子行吗?有事说事。”
一名警员起身,将几张现场照片推到他面前:“今早,有人在广园路后巷发现一具男尸,颅骨粉碎性骨折。”
况也瞟了一眼照片,抱着双臂向后靠去,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讥讽:“所以,凡是昨晚在那个时间段出现在广园路的人,都是你们的嫌疑犯?”
警员没有回答,又推出一张照片:“认识死者吗?”
况也漫不经心地投去一瞥,当看清照片上那张脸时,他倏然坐直:“疯狗?死的是疯狗?”
警员的目光死死锁定着他:“没错,'疯狗'黄烈全——当年杀害罗炯的那个小混混,这个人,你应该比我们要熟悉很多。”
况也猛地抬头:“谁干的?!”
“这正是我们要问的。”警员直勾勾审视着他表情的变化:“你昨晚去广园路,就是为了找他吧?”
况也意识到什么,下颌线骤然绷紧:“你们认为是我杀了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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