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赔着笑解释:“孩子脑子慢,就是好奇,没什么恶意。”
可渐渐地,作为母亲,她从儿子那双原本清澈懵懂的眼睛里,看到了一种让她心惊肉跳的东西——那不再是纯粹的好奇,而是混杂着某种朦胧欲望的凝视。
辛弦问:“所以邻居们说的话是真的?”
庄棠英抿了抿嘴,算是默认了,又急声辩解:“但睿睿没有做坏事!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给他吃药?”
她眼帘低垂,声音发颤:“我……我就是怕他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,又不能24小时盯着他,所以才……”
坐在一旁的杨睿似乎有些烦闷了,不安分地晃动身子,嘴里呀呀喊着一些旁人听不懂的话。
辛弦叹了口气:“杨大夫只是个江湖郎中,他开的药多半没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庄棠英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:“我能怎么办呢?警官。正规医院不会给我开那种药,我只能试试土办法。”
况也换了个话题:“昨天晚上,饺子铺几点关的门?”
“十二点多。”庄棠英回答得毫不犹豫。
辛弦转向杨睿,放柔声音重复道:“睿睿,昨晚饺子铺几点关的门呀?”
杨睿掰着手指头数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
刚数到五他就停下了,随后困惑地摇头:“不记得了。”
辛弦想了想,起身将墙上的挂钟取下放到他面前,换了个问法:“关门的时候,这根短针指在哪儿?”
杨睿盯着表盘看了好一会儿,手指在“ 1”和“ 2”之间游移。
庄棠英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:“他是个傻子!他哪里记得住!我昨晚十二点就关门了!”
她转向儿子,声音陡然拔高:“睿睿,你说!妈妈是不是十二点就关门了?是不是!”
杨睿被她突如其来的吼叫吓得一哆嗦,缩着肩膀怔怔地望着她,迟疑地点了点头。
辛弦皱了皱眉,示意她坐下:“您别激动,如果你不希望杨睿成为被怀疑的对象,就老实回答我们的问题。”
庄棠英缓缓坐下,攥紧双手,声音里透着疲惫:“我没骗你们,昨晚我十二点就关门了,之后就睡在二楼的房间,没再出去过!睿睿他脑子不好,根本记不住时间。”
况也问:“谁能证明?”
“没、没有人能证明。”庄棠英脸色涨红,反问道:“但是你们也没有证据,不是吗?”
她文化不高,更没有跟警察打过交道,这句话从她嘴里蹦出来,只是出于一种本能——母亲保护孩子的本能。
然而除了苏晓雯父母的指控外,警方的确没有实质证据,证明苏晓雯的死与杨睿有关。
况也和辛弦交换了一个眼神,站起身道:“今天就先到这里吧,我送你们回去。”
“不用!我们自己能走!”庄棠英如获大赦,一把拉住杨睿的手匆匆起身,几乎是小跑着冲向门口。
杨睿被母亲拽着走了几步,却突然停下脚步,回过头望向辛弦,露出天真而直白的笑容:“姐姐,你漂亮,睿睿喜欢你。”
庄棠英脸色骤变,用力扯了他一把,母子二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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