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结滚了滚, 声音更低了几分:“能不能……不离婚?”
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:“不离婚,你让我下半辈子守活寡?我跟你耗了这么多年,还不够吗?!”
“我、我这不是已经在治了吗?”他一只手扶住门框,指节微微发白,语气里带着哀求:“你再等等……我最近试了一副新药,都说很管用……”
“这话你三年前就说过了!”女人重重叹了口气:“我真的累了, 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过了。签字吧,对你对我都是解脱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嘟——”他话还没说完,电话就□□脆地挂断。
屏幕暗下去, 映出一张因压抑的愤怒而扭曲的脸。
可恶……可恨的女人!他已经这样低声下气,甚至卑微到尘土里,为什么她还要一次次碾碎他仅存的自尊?
总有一天……总有一天,他要让这些冷漠又高傲的女人,跪在他面前哭着求饶。
他死死攥着手机,在门后站了很久,直到呼吸重新平缓下来,才用力拧开门把。
“最近那个连环袭击案你听说了没?真是吓死人……”
他脚步倏地停住,侧耳细听。
“怎么没听说!我家隔壁楼那个姑娘前几天晚上差点出事,我现在都不让我女儿天黑以后出门了。”
回想起那天晚上的失误,男人咬紧牙关,拳头在身侧悄然握紧——那晚他太兴奋、太急切了,居然没有确认那个猎物是否真的断了气……就差那么一点点!
楼下的话音仍在继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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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现在可以放心咯,凶手抓到啦!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电视上刚报道的,说昨晚刚抓到,听说还是个惯犯呢。”
“怪不得……昨天这一片警察还来来去去的,今早我看全都撤走了。”
“哎哟,抓到就好,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……”
男人脸色骤变,猛地转身冲回家中,“砰”一声撞上门。他扑到电视机前,手忙脚乱地按下开关,调到本地新闻台。
屏幕上,主持人正字正腔圆地播报着案件告破的消息。
一股暴怒的血气直冲头顶,他整张脸涨得通红,脖颈上青筋迸起。
没用的警察!
凶手怎么可能被抓?他明明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!到底是谁……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“荣耀”?
他的目光缓缓移向墙角——那里静静躺着一卷麻绳。
既然这样……他就策划一场更完美的“演出”,让那些眼睛长在头顶的女人付出代价,更要狠狠打肿这些蠢警察的脸!
手机再度响起。
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,足足数秒,才深吸一口气,接起电话。
那头传来暴躁的呵斥:“几点了还不来上班?到底想不想干了?!”
他咽了咽发干的喉咙,声音压得低顺又卑微:“对不起对不起……我马上就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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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里,蒋柏泽盯着屏幕上播报新闻的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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