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……是您的私人行程。”
沈云栖似乎这才想起什么,神色略显尴尬:“哦,对……那天晚上我在苏蔓家。”
“具体是几点到几点?”
没等沈云栖开口,小谢已经接话:“沈老师是晚上八点到的,凌晨两点才离开。”
况也抬眼:“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?”
“那天是我开车送沈老师过去的。我一直等在别墅外面的车里,直到他出来,再送他回家。”
“等了整整六个小时?在哪儿等的?”
“就在车上。”助理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如果两位警官有需要,我可以提供当天的行车记录仪视频。”
辛弦:“那麻烦了。”
助理微微颔首:“不客气,我现在就去取。”
等助理再次离开后,辛弦又问:“沉先生,在苏蔓家的这六个小时里,你一直都没离开过吗?”
沈云栖摇摇头:“没有,我们一起吃了饭,看了会儿电影,然后……”
他轻咳一声:“一直到凌晨,我才离开。”
辛弦再次确认:“这期间,苏蔓也一直和你在一起?”
“……是的。”
“沈老师,活动还有半小时开始,主办方那边已经催了好几次了。”
沈云栖低应一声“好”,抬眼看向辛弦和况也,略带歉意:“抱歉,我得去工作了。”
辛弦与况也交换了一个眼神,起身道:“感谢您的配合,沉先生。后续如果有需要,我们可能还会联系您。”
离开化妆间回到车上,年叔的电话也刚好打来。经过核实,12月27日,苏蔓的另一位“小男友”整晚都在与同学聚会,有多人可以作证,时间线上不存在作案可能。
如果沈云栖助理提供的行车记录仪内容属实,能证明他从当晚八点至凌晨两点一直在苏蔓别墅附近,那么沈云栖和苏蔓便同时具备了不在场证明。
此外,健身房监控也已确认:案发时段,前台确实一直在店里,没有作案的时间。
所有与路启明存在情感牵连的人,竟都拥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。
办公室里,倪嘉乐托着腮,声音有些发闷:“会不会……我们一开始就查错了方向?凶手杀路启明,根本不是因为感情纠纷?”
蒋柏泽:“那凶手干嘛还特地把那部位毁成那样?”
况也向后靠进椅背:“而且是在人死后才动手的。如果不是恨到一定程度,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。”
年叔拧开保温杯,沉吟道:“有没有可能,路启明还有我们没摸清的社会关系?”
倪嘉乐立刻摇头否定:“我把他的社交账号和通话记录翻了个底朝天,连已删除的聊天记录都恢复了,没发现可疑对象。”
辛弦一直没说话,此时才轻声开口:“会不会是苏蔓隐瞒了什么?除了路启明、沈云栖和那个男学生,她还有别的'男朋友'?”
年叔听得太阳xue直跳,本想感慨一句“现在年轻人感情生活真复杂”,又想起苏蔓年纪和自己相仿,只好把话咽回去,叹了口气:“这样吧,辛弦、况也,明天你们再跑一趟,跟苏蔓当面核实清楚。”
路启明的车已送交技术科检验,希望能提取到有效生物痕迹,但结果还需时间。
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已指向晚上十点的挂钟,说道:“今天先到这里,大家都回去休息吧。”
-
回到公寓门口,辛弦正要掏钥匙,手指却在外套口袋里触到了什么东西。
她微微一怔,将那东西摸了出来——掌心里躺着一只小小的千纸鹤。
她开门进屋,按下玄关的灯,在光下仔细端详。这只纸鹤和常见的折法不太一样:翅膀更宽,脖颈与尾巴却格外细长。
印象里,她似乎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折法,却又隐隐觉得……似曾相识。
这只纸鹤是从哪儿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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