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弦连忙坐起身:“地址在哪,我现在过去。”
“大半夜的,你怎么去?”况也说:“五分钟后下楼,我去接你。”
辛弦迅速换好衣服,简单洗漱后匆匆下楼,况也的摩托车已经等在街边。
她戴好头盔,跨上后座。况也低头看了一眼她扶在自己腰上的双手:“这么冷,手套也不戴?”
“出门太急,忘了。”
况也顿了顿,伸手把她两只手都拉过来,塞进自己外套两侧的口袋里:“抓紧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拧动油门,将摩托车驶进依旧浓重的夜色中。
苏蔓的跑车被发现时,停在一栋废弃多年的旧医院楼前。
报警的是几个刚从网吧出来的小青年,他们一时兴起想找个地方“探险”,便摸到了这所早已荒废的医院。刚走进大门,就被一股浓烟吸引,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一辆正在燃烧的跑车,而透过车窗,隐约还能看见驾驶座上有人。
几个小年轻吓得人都精神了,赶紧报了警。
警戒线外已经停了好几辆警车和一辆消防车,闪烁的红蓝灯光给破败的建筑外墙染上一层不真实的颜色,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刺鼻气味。
“辛弦,况也,这边。”年叔的声音从警戒线内传来,他手里拿着个强光手电,朝他们晃了晃。
辛弦弯腰钻过警戒线,走近后,焦臭味更加浓烈。
半夜出警对重案组而言并不稀奇,但在寒冬腊月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,每个人脸上都蒙着一层掩不住的倦色。年叔头顶翘着一撮倔强的乱发,蒋柏泽外套底下甚至还是没有来得及换下的睡衣。
况也拉高外套的拉链,问道:“能确定死者是苏蔓吗?”
年叔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暂时不能。”
那几个年轻人发现火情时,火势还不算太大。消防队赶到得也还算及时,扑灭火焰后,跑车的整体结构大致得以保存。
只是车内的人已被烧得面目全非,无法凭外貌辨认,必须将遗体带回警署进行详细的检验和DNA比对,才能最终确定身份。
简宁正指挥助手将尸体妥善包裹,准备抬上运尸车。辛弦走到她身旁,轻声唤道:“简宁姐。”
简宁摘下口罩,朝她温和地笑了笑:“辛弦,大半夜出现场,累了吧?”
“你不也一样?”
“我都习惯了。”简宁将手套褪下一半,语气平静:“我听说,这位受害者……和上一位死者有关系?”
提到这个,辛弦就感到一阵头疼:路启明的案子还没理清,没想到苏蔓又出了事。
她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简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:“别太着急,我回去就做尸检,有发现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。”
现场勘查的难度很大——消防扑救过程中,不少痕迹已被水流和踩踏破坏。
勘查工作一直持续到太阳升起才告一段落,众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警署,匆匆扒了几口早饭,便马不停蹄地聚到一起开会讨论,开始梳理这起愈发扑朔迷离的案子。
况也率先开口:“根据报案人的描述,他们发现车辆起火时,周围没有其他人。不过那家废弃医院周围都是树林,凶手很可能早就趁夜色逃走了。”
年叔点点头,转向蒋柏泽:“苏蔓昨晚的行程核实清楚了吗?”
蒋柏泽翻开记录本:“霓虹夜总会昨晚出了点状况,有几名客人醉酒闹事。苏蔓接到消息后,晚上九点左右从她开的美容会所离开,驾车前往夜总会处理,在夜总会一直待到凌晨一点半左右才离开。”
年叔追问:“闹事的人是什么情况?”
“就是普通的口角冲突,差点动手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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