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糖果然与霓虹夜总会有关!
难道往苏蔓喉咙里塞糖的人,正是当年的知情者?而某个身居高位者,因为害怕旧事曝光危及如今的地位,才千方百计阻挠调查?
姜盈打断了她的思绪:“走吧,晚餐要开始了,别让一桌子人等我们。”
说得也是。虽然她此行的目的是向姜盈打听消息,但今晚毕竟是裴母的生日宴,总不好让所有人干等。
辛弦推开书房门,与姜盈一同回到客厅。长桌两侧已坐满了人,裴灏朝她招了招手,示意她坐在自己身旁的座位。
刚落座,裴灏便倾身凑近,压低声音问:“怎么样,问到想知道的了吗?”
辛弦点头:“算是吧。”
虽然姜盈仍然有所保留,并没有全盘托出,但她至少确认了一点:苏蔓喉咙里的那颗糖,确实与霓虹夜总会的过往有关。
裴母含笑开口:“既然人都齐了,那就上菜吧。”
裴灏笑道:“妈,您今天是寿星,不说两句?”
“生日年年过,有什么好说的。”裴母摆摆手:“大家能来,我就很高兴了。”
裴父点头:“那就先动筷吧,今天的大厨是我特意从米其林餐厅请来的师傅,融合菜做得很好,大家都尝尝。”
众人刚拿起筷子,门口忽然传来动静。裴母站起身,有些惊喜:“裴冕怎么回来了?”
辛弦循声望去,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挺拔地立在门边,手里还抱着一大束花。
她瞳孔地震:? ? ? ! ! !
今天明明是工作日,裴冕怎么也来了?
即便在家人面前,裴冕的语气仍带着惯有的清淡:“好几年没陪您过生日了,今天提前处理完工作,特意赶过来。”
不是去年,不是明年——为什么偏偏是今年!
辛弦恨不得立刻钻到桌子底下,可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强作镇定,下意识低下头,欲盖弥彰地用手遮住半边脸。
“真是难得。”裴母接过花,将他拉到餐桌边:“对了,今天巧了,小灏的朋友也在,还是你们警署的同事。”
裴冕闻言调转视线,目光落在裴灏身旁的辛弦脸上时,眉头微微一皱,眼中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分。
辛弦如芒在背,硬着头皮迎上他的目光,嘴角挤出一个勉强的弧度:“裴司长。”
坐在辛弦另一侧的长姐双手一合,体贴地让出位置:“既然你们认识,裴冕就坐我这儿吧,你们正好聊聊。”
辛弦欲哭无泪,姐姐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善解人意的姐姐!
裴冕一言不发地拉开椅子,在她身边坐了下来。桌上的其他人并未察觉这边的低气压,纷纷动筷,边闲聊边品尝着佳肴。
裴灏往后一靠,越过辛弦朝裴冕眨了眨眼:“哥,你怎么也回来了?”
裴冕连眼皮都没动一下:“我妈过生日,我不能回来吗?”
裴母斜了他一眼,轻声嗔怪:“裴冕,你看看你,怎么就不能跟弟弟好好说话呢?”
裴灏阴阳怪气地重复:“就是,怎么就不能跟弟弟好好说话呢?”
裴冕:“……”
裴母看向夹在两人中间、神情略显局促的辛弦:“辛小姐,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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