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诡异的机械音随即从耳麦中渗出: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紧张啊?议员先生。”
陈议员的声音因极度紧绷而微微发颤:“你、你在哪儿?我现在该怎么做?”
“听我的指挥,站起来,往你左手边走。我让你停,你再停。”
辛弦眉头一凛,绑匪让陈议员“起来”,说明对方知道他现在是坐着的。难道绑匪就在附近?
她迅速环顾四周,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游行队伍吸引,似乎并没有人在观察陈议员的方向。
思忖间,陈议员已提起袋子,僵硬地向左移动。走到一处指示牌前,机械音再度响起:“停。”
陈议员刹住脚步。
“看到牌子上的'云霄餐厅'了吗?”
“看、看到了。”
“先往那儿走。”
电话被挂断,陈议员把袋子箍在胸前,脊背僵直得像块钢板,没走几步就忍不住频频回望。
况也自然地搂住辛弦的肩膀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尾随其后。
抵达餐厅门口,绑匪的电话再次打入:“到了?看到右边的垃圾桶了吗?过去。”
陈议员依言挪到垃圾桶旁。
“桶里有部一次性手机。用它联系我。”说完,通讯再度被切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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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议员一手抱着袋子,另一只手颤抖着探入桶内摸索,很快从内壁摸出一台廉价手机。几秒后,手机响起,他慌忙接听。
更换设备后,警方无法再直接监听通话内容,但事先的准备此时起了作用——陈议员的衣领上别着一枚微型收音器。
裴冕:“切换信号至收音设备。”
倪嘉乐:“收到。”
一阵细微的电流杂音后,耳麦里传来陈议员嘶哑的一声“好”。紧接着,他转身离开。
停在小吃摊前佯装购买奶茶的辛弦与况也对视一眼,从店主手中接过饮料,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。
陈议员抱着袋子,脚步沉重地穿过长长的小吃街。在街尾茫然站了片刻,电话再次响起。他接起后,便依照指令挤进了海盗船旁人头攒动的纪念品商店。
不久,他走出商店,又排进过山车的队伍。快轮到他时,电话又一次打来。他只能无奈地提着袋子挤出人群,转向海洋馆方向。
云霄游乐场占地近千亩,园区被划分为多个主题区域。陈议员年过六旬,身体本就不算强健。经过一上午的奔波,他累得气喘吁吁、步履蹒跚,平日那份儒雅从容早已不复存在。
然而绑匪却似乎乐在其中,丝毫没有叫停的意思。
每一次地点变更,辛弦和况也都必须重新调整跟踪距离。
人潮如沸水般翻涌。庆典的欢呼、音乐的鼓点、游乐设施的尖叫,混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声浪。辛弦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她不断在人群中扫视——路边举着相机拍照的男人?压低帽檐玩手机的少女?还是推着清洁车缓缓走过的员工?
每个人都看似合理,每个人又都透着可疑。
况也在路边小摊买了一个猫耳发饰,轻轻戴在她头上。借着调整发饰的姿势,他用袖口替她拭去额角的薄汗,同时对着领口的麦克风低语:“我看绑匪根本没打算今天交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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