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动中所有可疑的细节。景督察,现在我们对绑匪有多少了解?”
被点到名的年叔清了清嗓子:“目前可以确定,这应该是一起团伙作案,成员至少有两名以上,一名大约25岁的女子,身高一米六五,体重九十斤左右,右侧肩胛到腰际有一片纹身。一名身强力壮的男子,能够单独潜入陈家别墅,将保姆打晕后带走陈天赐。绑匪中有至少一人精通it技术,他们从一个月、甚至更久之前就开始为了这次绑架做准备,所以我们……现在的确非常被动。”
“另外,这伙人绑架陈天赐并不单纯是为了索要赎金,但他们的具体目的尚不明确。”
有警员忍不住问:“不为钱,为什么还要把钱拿走?”
辛弦接话:“绑匪在电话里说这是演出费,或许他们纯粹就是为了戏弄我们和受害者。”
“可能不止是戏弄,”况也抬起眼:“或者说,戏弄是针对我们的。而对陈议员,更像是一种……折磨。”
“折磨?”
“对,折磨。”况也道:“先是让陈议员在园区里不停奔波,耗尽他的体力;反复给予希望又亲手掐灭,摧垮他的精神;最后用一段粗劣的AI视频让他彻底崩溃——而绑匪就在暗处,欣赏这场他亲手导演的戏。”
“这根本是变态吧?”一名年轻警员低声道。
“变态行为背后,往往有它的逻辑。”辛弦看向投影幕:“而这个逻辑,很可能就藏在' 26'这个数字里。”
年叔叹了口气:“但陈议员坚称想不起这个数字有什么特殊含义。不知道是真忘了,还是……有所隐瞒。”
裴冕转向技术组方向:“追踪进展如何?”
“绑匪使用了物联网中继设备进行通讯跳转,溯源需要时间。”
会议室陷入一片压抑的沉默。裴冕十指交握抵在鼻梁前,眉心紧锁。
正如年叔所说,警方目前的处境太过被动,始终被绑匪牵着鼻子走,却找不到破局的关键。
况也向后靠进椅背,试图扯开凝重的气氛:“往好处想,如果绑匪真以折磨陈议员为目的,他完全可以直接伤害孩子,而不是用一段假视频。从这点看,陈天赐暂时应该还是安全的。”
年叔揉了揉额角:“这算是今天唯一的好消息了,但愿别再有什么坏消——”
辛弦心头一跳,几乎想出声打断:这种时候,可千万别随便立flag啊。
仿佛为了印证她的不安,裴冕的手机就在此刻骤然响起。
他按下接听,对面传来急促的声音:“裴司长,陈议员失联了!”
第128章
当一行人匆忙赶到陈议员家时, 陈静姝和母亲正焦虑地坐在沙发上,两名负责护送陈议员的警员心虚地站在一旁,面色紧绷。
裴冕沉声问:“什么情况?”
其中一名警员立刻汇报:“报告司长,议员先生回家后说想休息,独自进了卧室。我们按程序在客厅值守。刚才他夫人担心他情绪不稳,想去看看,才发现房门从内反锁。我们怕出意外,破门进去,发现窗户开着,人已经不见了。车库里的车也被开走了。”
况也快步走进陈议员的卧室,正如两名警员所说,房间的窗户敞开着,夜风正呼呼往里灌。
陈议员家在三楼, 一条由床单和被套拧成的绳索, 一头牢牢系在床脚,另一头垂出窗外。
“这是失联么?这是离家出走吧。”况也不合时宜开了个玩笑:“陈议员精力够可以的啊,累了一天了,还能从这儿爬下去。”
裴冕捏了捏眉心:“他的手机带在身上吗?”
警员:“没有,他把手机留下了。”
“联系技术部,尝试定位车辆的位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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