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也浑不在意地“啧”了一声:“姑奶奶,你怎么突然这么温柔了?怪不习惯的。”
辛弦:“……你是抖M吧。”
况也笑了笑,没接话,忽然想起什么,连忙从沾满烟灰的口袋里摸出钱包。打开一看,那几张新拍的大头贴还完好地躺在夹层里,他这才松了口气。
仔细收好钱包后,他问道:“你觉得刚刚那场火,跟宋院长有关吗?”
辛弦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两人对视一眼,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答案。
从他们拜访宋院长到现在,不过短短半天,对方就迫不及待要对他们下手,而且目标十分明确——既要销毁楼里可能残留的证据,也想将他们一并灭口。
无论宋院长表面上显得多么自责、愧疚,他与今天这场火、甚至二十年前那场大火之间,必然有着无法推脱的关联。
不过,这也恰恰说明,他们调查的方向是对的。
沉默片刻,况也又问:“刚才把我们救出来的那个人,就是你另一个青梅竹马吗?”
辛弦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如果他不是小驰,为什么在她脱口喊出那个名字时,他会下意识停住脚步?
可如果他是,又为什么在救出他们之后,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,连多一句话都不肯对她说?
在医院完成检查、处理好况也腿上的伤口,已是深夜。
况也本想直接回家,辛弦却不愿他再折腾,坚持让他在医院住一晚,等第二天换药后再作打算。
安顿好况也,她叫了辆出租车回家。
路上,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几眼,欲言又止。辛弦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一身烟灰还没来得及清理,有些不好意思地脱下外套抱在怀里。下车时,又主动多付了五十元清洁费。
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里,她反复搓了好几遍洗发水和沐浴露,才勉强将头发和皮肤上的烟尘洗干净。吹干头发后,她倒在床上,几乎瞬间沉入睡眠。
这一夜,她睡得格外沉。
梦里,她又回到了福利院,独自站在操场边上,看一群孩子玩游戏。
孩子们高矮不一,面容却像那张老照片一般模糊不清,只能从衣着和发型勉强分辨性别。
他们排成一排,似乎是在玩“老鹰捉小鸡”的游戏,可本该充满欢笑的操场,却听不见任何笑声,只有隐隐约约的低泣。
辛弦在一旁站了很久,忽然发现孩子们一个接一个地消失。最后,操场上只剩一片空旷的寂静。
再睁开眼时,窗外天已亮了。
她恍惚了好一会儿,起身简单洗漱,打了辆车前往医院。在楼下的小餐馆打包了一份快餐和鱼汤后,提着餐盒来到病房门口,却听见里面隐约传来对话声。
推开门,病房里多了两个人——C组的李督察,以及他手下的一名警员。
辛弦并不感到意外。
消防队调查后,势必会发现那栋洋楼有人为纵火的痕迹,按照程序,需要立即通报刑事侦缉处。
她和况也作为第一发现者兼被困人员,接受询问是必然的。
她微微颔首:“李督察。”
李督察对F组向来没什么好脸色,此时也不例外。他没多寒暄,直接开口:“来了正好,省得我们再去找你。”
他扬了扬下巴,示意另一名警员将辛弦带出病房问话。辛弦将餐盒放在桌上,顺从地跟了出去。
关上房门,三人在走廊僻静处停下。李督察率先发问:“昨天傍晚,北郊一栋废弃洋楼突发火灾,消防员在现场发现了你们。解释一下,你们为什么会在那里?”
辛弦面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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