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个话题:“你是不是换洗发水了?跟之前的味道好像不一样。”
话说出口,他又有些后悔了——怎么听起来跟个变态似的,整天净关心别人用的什么洗发水。
辛弦微微一怔,手上动作没停。
昨晚是在连川乌家洗的澡,用的自然是他的东西。但解释起来太麻烦,她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旧的用完了,随便买了瓶新的。”
清理完伤口,又用碘伏消了毒,最后撕开一张新的敷料,小心翼翼覆盖上去,把边缘按压平整。
“行了,把衣服穿上吧。”
况也点点头,单手把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好:“裴司长说,宋文斌的车被发现时,车尾有被撞击的痕迹,应该是被人故意追尾后,趁他下车查看时强行带走的。这件事会不会是小驰他们干的?”
辛弦靠回沙发上,想了想:“陈议员失踪没多久就被发现死亡了,如果真是小驰他们做的,为什么要把宋文斌留到现在?又为什么选在这种时候动手?”
目前掌握的信息实在太少,两人讨论了半天,却都只是推测,没什么结果。
最后辛弦托着下巴叹了口气:“算了,反正明天就要复职了——明天再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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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一早,久违的闹钟在定好的时间准时响起。
辛弦迷迷糊糊伸手摁掉,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才缓过神。
这几天除了偶尔早起,她几乎都是睡到自然醒,这会儿还真有些不习惯。她拼尽全力把自己从被窝里拖出来,草草洗漱后,赶地铁来到了警署。
还没走进办公室,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。
自从上回在小洋楼遇袭之后,她已经七八天没跟F组的同事见过面了。该说不说,还挺想念一起共事的日子。
她弯了弯嘴角,加快脚步,推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“辛弦,你来啦!”倪嘉乐第一个发现她,兴奋地招手。
“辛弦,来来来,这是你的。”年叔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,笑眯眯地塞进她手里。
辛弦愣了愣:“这是什么?”
年叔脸上堆满笑:“复工红包,图个吉利。”
况也两条长腿搭在桌上,手里把玩着一支圆珠笔:“我们每个人都有。”
“谢谢年叔!”辛弦小心地把红包收好,目光在每个人身上转了一圈。
倪嘉乐的脸比之前圆了一圈,看来在家休息这十天,她没少吃零食喝奶茶。
年叔的气色也比之前好了——熬夜对他这样的中老年人来说确实伤身体,睡眠质量一保证,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。
况也嘛,昨晚刚见过,暂且不论。
她的视线转向角落里,才发现蒋柏泽一直无精打采地缩在电脑屏幕后面,一言不发,连招呼都没跟她打。
倪嘉乐顺着她的视线看去,压低声音说:“别打扰小蒋了,他失恋了。”
“失恋?”辛弦挑眉:“他恋过吗?”
“单恋也是恋啊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纸团从蒋柏泽的工位飞向倪嘉乐。辛弦眼疾手快,一把接住,恍然道:“你跟简法医表白被拒了?”
蒋柏泽趴在桌上,脑袋埋进胳膊里,声音闷闷的:“我已经很难过了,你们就别逗我了行不行。”
年叔也惊讶地看过去: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他一开始就觉得简宁不会喜欢这傻小子,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,但他没想到蒋柏泽居然真的鼓起勇气去表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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