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也闻言也敛起笑容,若有所思:“的确,这个案子顺利得有些离谱了,就好像……”
他顿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措辞:“就好像有人在刻意引导我们,找到薛芹。”
辛弦点头,又补充道:“还有宋文斌的那封手写信,字迹潦草,措辞却很有条理,这本身就很矛盾。结合他身上的伤口,我更倾向于是里有人拿着刀,强迫他按照早就构思好的内容写下来的。”
裴冕一直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等辛弦说完,他才开口:“比起'忏悔',那封信更像是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。而且信中提到了苏蔓和陈议员,却唯独少了一个人。”
这个人是谁,他们都心知肚明。
她之前就担心过——贺烽那样的人,一旦感受到危险,绝不会坐以待毙。他一定会反击。
而现在看来,她的担心已经成真了。
他查到了薛芹的身份和藏身之处,却没有直接对她下手,而是先杀死宋文斌,然后把线索引到她身上。
薛芹说得没错,车里发现的DNA,那半张出库单,完整的证据链加上对宋文斌的入骨的恨意,她杀人的罪名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。
就算她说出当年的真相,贺烽也可以轻易反击——一个是位高权重的警署副处长,一个是证据确凿的杀人犯,法官更愿意相信谁?
答案已经显而易见。
这样一来,贺烽既除掉了宋文斌这个“定时炸弹”,又通过那封手写信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辛弦深吸一口气,心里泛起一股寒意,下意识抱紧双臂。
贺烽比她想象的要谨慎得多,手段也更为阴险。
站在天台的栏杆上,她望着榆城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,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从薛芹心声里听到的那个名字——林炽。
那是小驰现在的名字吗?
他现在在哪儿?
如果贺烽已经有所行动,他的下一个目标,会不会是他?
第163章
太阳已经升到头顶, 但天台上依旧冷风呼啸,感受不到一丝暖意。
况也一条手臂架在栏杆上,目光落在远方:“宋文斌的死, 已经有薛芹负责了。贺烽恐怕不会放过剩下的人。”
辛弦没接话。
她心里清楚,如果薛芹真的要在法庭上指控贺烽,只有她一个人发声,或许很难得到重视。但如果小驰和另一个孩子也站出来,那事态就完全不同了。
所以贺烽绝不会让他们有这个机会。
她叹了口气:“可是我们要怎么在贺烽之前找到他们?”
裴冕:“既然他能提前给宋文斌的死布局, 说明他比我们先一步获取了那些孩子的消息,才能引导我们找到薛芹。”
辛弦:“以他的身份,肯定不会亲自去做这些事,必须有人帮他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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