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生被拽得踉跄,还不忘和两人挥手,笑得没心没肺的:“绿川先生,水无小姐,下次见,要注意安全哦!”
看着两名性格迥异的少年人身影远去,消失在街角的霓虹中,风还带来了类似“不要随便和陌生人交换联络方式”的念叨。
苏格兰和基尔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似的凝重。
但现在不是交流的时候,他们没有停留,立刻赶去了琴酒在几分钟前发来的集合地点。
*
组织据点的地下室,气氛比之前更加压抑。空气中残留的硝烟味、血腥气与消毒水味道混合,令人作呕。
惨白的灯光下,五名代号成员聚集于此。
被紧急叫来的波本虽然心中早有准备,但当他和其他人围坐在角落的战术桌边,听坐在主位的、面色不善的琴酒简述了审讯室刚刚发生的诡异事件——监视者被附身、自残、传递信息后死亡,另一人吓疯——时,心还是沉了下去。
作为在场中见过窃脸贼本体的两人之一,他更加明白情况的危险性。被“那位大人”救走的窃脸贼,竟然从如月车站离开、甚至再度盯上了千生?
“它的言语表达不对劲。”他皱着眉头对琴酒道,“它想要的……似乎不是千生的脸了。”
琴酒指间的烟在燃烧,他阴沉地点了点头:“是‘看着’她。疯得很彻底。”
那是种将自己和‘那位大人’放到同等地位——或者说,有着同样目的的态度。但它本该痴迷’那位大人’才对,什么让它态度大变?
“如果是窃脸贼,”苏格兰插话,“千生对我和基尔提到了。”
几道目光全转向他们。
当他和基尔汇报与千生的接触情况,尤其是“窃脸贼污染程度加深,规则新增:短时间操控获取生理样本对象的躯体”时,地下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两相印证,窃脸贼变得更危险是毫无疑问的事实。这意味着任何曾被它获取过生理样本的人,都可能成为它短暂操控的傀儡!防不胜防!
黑麦眉头紧锁。那名少女究竟是怎么几乎在同一时间感知到地下室发生的事?这超出了寻常的情报搜集能力。
琴酒和波本却是“习惯了”的淡然,他们已经懒得去深究千生身上到底还有多少不合常理的“能力”了。不过,在听到富江竟然亲自出门来把千生领回去时,两人心中还是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感。
那个傲慢又危险的少年,对千生的关注或者说“看管”似乎越来越紧了。
“那个叫富江的少年,”琴酒冷冽的声音打破沉默,警告的目光扫过苏格兰、基尔和黑麦,“不要随意接近,更不要派人去监视或调查。除非你们想惹上比怪谈更麻烦的东西。”
基尔和苏格兰想起在街角的那一面,心有余悸地点点头。
黑麦虽然依旧困惑——琴酒很少对特定目标表露出如此明确的回避态度,更何况只是一个“看起来”漂亮的少年?
但他看到连波本都对此表示默认,便将这条警告记在心里。
就是有种自己被排除在外的感觉。尤其是波本和琴酒,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和超自然专家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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