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时捷356A的车窗映出琴酒的银色长发和冷峻的侧脸。他刚结束一次清理任务,衣摆还残留硝烟与铁锈的气息。
加密平板的屏幕亮起,加密频道接入的特殊提示音打破了寂静,是贝尔摩德。
“琴酒,”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、混杂着玩味和凝重的语调,“我收到一份从美国那边传来的、很有意思的‘趣闻’。”
琴酒没有回应,只是深吸了一口烟。他等着下文。能让贝尔摩德用这种语气说话的“趣闻”,绝不会是小事。
“我们在德州的一个下线,在伊甸湖区域——一个地图上都快找不到的偏僻小镇——注意到了一点不寻常的骚动。”贝尔摩德语速不快,仿佛在斟酌用词,“当地警局似乎忽然什么人发生了冲突,据目击者的模糊描述,引起骚动的是一个亚裔少女,很年轻,穿着橙白相间的外套,武器……似乎是一根金属球棍。”
琴酒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橙白外套。金属球棍。
这两个特征组合在一起,指向一个他这段时间被迫熟悉、并且十分不想与之产生任何关联的形象——失踪已经月余的千生。
这一个月里,富江造就的“清洗”如同瘟疫般蔓延,多个与组织有隐秘关联的地下据点人间蒸发。
“确认吗?”他沉声道。
“照片很模糊,下线称似乎无法具体拍摄和记忆其形象。但身形和特征吻合度超过百分之九十。”贝尔摩德的回复很快,背景传来冰块撞击杯壁的清脆声响,“就在几小时前,确认是她。看来我们的小朋友……搭上了跨国快车。琴酒。”
如月车站……琴酒回忆起数月前和那几个警察在那个鬼地方的经历,眉头皱得更紧。
在日本被卷入,如今出现在万里之外的美国小镇……那个专家难道又去寂静岭转了一圈才出来的?
千生还活着,这本身就在某种预料之中。
“我记得那片区域民风保守、排外,近年来发生过几起游客失踪案。”他抓住重点。
“对,都不了了之。”贝尔摩德似乎就等着他问,“那个下线报告她与当地警局发生了冲突,与两名男女一同开车逃离,能去的大概只有隔壁镇——雷万斯费尔。接下来怎么做?”
“啧。”琴酒掐灭了烟蒂。
那个笨蛋专家到底是去回收怪谈还是去挑战美国司法系统了?和她一起的两名男女,是新找到的“队友”,还是被卷入的“普通人”?
即使对超自然现象已经接受良好,琴酒也觉得这事荒谬得让他想杀人。
更甚至,因为千生失踪而进行血腥清洗、在他们视野中已经消失半个月的川上富江,很可能也会被吸引过去。
一想到那个昳丽非人、性情暴戾傲慢的少年——甚至可能不是一个——即将踏上美国的土地,他就觉得自己的太阳xue又开始突突直跳。
短暂的沉默后,琴酒迅速做出了决断。直接牵扯到与怪谈相关、且富江会出现的浑水里,无异于送死。但完全置之不理更危险。
“黑麦是不是正在西海岸处理那个军火商的事情?”
“是呢。让他‘顺便’去看看?”贝尔摩德提议,“最好只是’看看’。毕竟那孩子身边可能不太平。那个叫雷万斯费尔的地方,似乎也有些不寻常的传说。”
琴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