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。”
指尖勾起它,制作它的布料很小,很单薄,极其柔软,摸着很舒服。
他用指尖捻着它,指腹蹭过花边,他忍不住加重力道,又松开,将它递到浴室门口前。
“我看不见。这是不是你的东西?”
浴室门开,一只手飞速探出来,在空中挥舞。她的手没长眼睛,他只能主动把布料递给她。
喻滢的手湿漉漉的,水珠蹭到了他的指尖。同时,她抓紧内裤时,手上的水浸透了它,晕开小块湿痕。
湿了。
她出门时萦绕的甜腻味道,还有那块布料上的痕迹,二者交织,引发暧昧的联想,轰的一声,在他脑海里震开。
喻狸血液倒流,向下汇聚。他狼狈地转身,逃也似地回到卧室。
他关紧门,不放心地锁上。
指腹残留的触感,像她不经意间露出的肌肤,柔软细腻。他的意识不受控制,蔓延,编织出直白下流的画面。
喻狸收紧五指,指甲陷入掌心。
浴室的门开了。
他闭上眼,听觉勾勒出她行动的轨迹。
她去了阳台,大概是洗了澡后挂换洗的衣物,挂完,她回来了,路过他的房间门,脚步声没有停顿,直接进了她的卧室。
等声音静下来,他鬼使神差地开门,走到阳台。如他所料,一件小布料在滴水。
紫色的。中间有个蝴蝶结。
雪变小了,风也是,但站在这儿还是冷。他闭上眼,眼前浮现的不是黑暗,耳边不是风声,鼻尖萦绕的也不是雪天冷冽的气息。
猫咪灵敏的嗅觉闻到了。特别是当布偶猫在房间里尖叫,迅速拱开门钻出去的时候,味道尤为浓烈。
因为连床上两个人都没有发现,门分开了一条缝。
彼时,他在客厅倒水,回头,瞳孔骤缩。
卧室光线稀薄,猫的视力像被蒙上一层雾,让他看得见,又不至于看得真切。
视线尽头,喻滢咬着指尖,闭紧眼。另一个男人的手指探入他触碰过的布料之下,抚弄,安慰。
她的,慌乱从他手里抓过布料的另一只手,正扣紧那个男人的手臂,指尖很用力,像要阻止他继续,又像要对方用力一点。
烦躁,厌恶,争先恐后钻进他的脑子里。
他萌生了一个恶意的想法,恨不得现在推开喻滢的房间门,恶劣地告诉她,他都看见了。
那么她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?
她看见他舔她手指并以此为把柄,而现在他抓住了她的把柄。
首先,他要把红毛撵出去。
快感和兴奋爬满他全身,他攥紧十指,恶念在叫嚣。去啊,去告诉她啊。
去揭穿她的伪善,对她说,你白天不是还和魏序见面吗?怎么晚上就换了另一个男人?
如果魏序知道,你们还能在一起吗?
说实话,其实你也不是很爱魏序吧。你们的感情不堪一击,凭什么借此来指责我呢。
爸妈宠了二十多年的妹妹,在背地里做出这种事情,还叫哥哥发现了。传不传出去,都是个大笑话吧。你想被人笑话吗?如果不想的话……
报复的快感在他血管里游走,念头一旦成型,便疯狂生长。他就是要看她露出羞愤欲死的表情,那双娇纵的眼睛里露出慌乱,甚至她会哀求他,求哥哥不要告诉爸妈,不要告诉魏序。
他想用最平静的话语,最直白的方式,堂而皇之让她体会什么叫难堪。
他在幻想里都想好了剧本。就这样,直直走过去,推开门,居高临下地看她,再用怀着恶意的腔调,打她一个措手不及。
——“我的好妹妹,好玩吗?那个红毛伺候得你舒服吗?”
——“魏序才离开几天,怎么就想要了?”
——“找谁不好,非要找一个不务正业半死不活的黄毛小子?他下半身能动吗,手指就能满足你?”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