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它的伤, 惊呼。
他们查看后, “这猫自愈能力太强了,不然你早两个小时送来都悬了。真神了……”
喻滢悬着的心放下。
手术顺利, 狸花猫需要在医院静养几日,喻滢抽空来照顾它。
出院时, 喻滢把它装在航空箱里。
她提着出去,手臂发麻。
这猫长得真壮啊。
这几日,护士老是问她喂的什么猫粮,猫怎么这么壮, 体型比得上某些小型犬。
喻滢也不知道,流浪猫怎么能长这么肥。回家,隔壁换了新邻居,正在搬家。
开门时喻滢匆忙瞥了一眼,她不太喜欢和没必有的人交谈,于是没有在意新邻居的身份。
她累得气喘吁吁,进屋把狸花猫抱到小床上。
它伤未好全,不能做大动作,金澄竖瞳盯着她。
喻滢弯腰和它对视,它眼睛真像一个故人。但喻狸身材很好,他不肥。
“我哥的脸没有这么大。”
“耳朵又短,脸又圆。”
喻滢戳它的肚子,“肚子软软的,四只脚穿了白袜子,但是腰线在哪?”
“喵——”
别骂了。
狸花猫痛苦地合上双目,尾巴不耐烦地扫来扫去。
“你真肥啊,哎吆真肥啊,怎么长这么胖。”
喻滢摸摸它的头。它的毛发近似前几日掉在她床上的。
不过狸花猫不都这个颜色么。她没放在心上。
喻滢打开手机,父母打来了电话。因为警方还没有找到喻狸。
他们对喻狸的感情很复杂,喻滢说不上来的怪异和割裂。
她问起父母他们为什么讨厌喻狸,二老支支吾吾地挂了电话。
母亲挂断电话,警察局的电话打进来母亲的手机。
她把手机递给父亲,父亲接起来“嗯、哦”了几句,空气里没有了声音。
母亲躺在椅子上,沉默地晒太阳。
怎么又是车祸啊。
母亲闭着眼。
父亲问:“要是喻狸死了,怎么办我们养了他这么多年,他对滢滢其实挺好的……”
“你都说了养了这么多年那就够了!”她睫毛颤动,手臂挡住眼皮上的太阳光。“还能怎么办啊。你要知道,只有喻滢才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父亲闭上嘴。
“反正我是不会原谅他妈妈的。”她闭着眼睛,自言自语。
“就算他没做错,也无法原谅。”
他们只有喻滢一个孩子。喻狸永远都不可能是。
怀有第一胎时,她抚摸着肚子,丈夫开着车,悠闲地和她聊天。
天黑,马路上窜过一只什么,丈夫方寸大乱,车头撞上护栏。
那只狸花猫站在路灯下,金澄的猫眼凝视着慌作一团的人类们。
所有人都围拢了,她的世界天旋地转。
报警、呼救,哭喊,血浸透泊油路。
血泊里分裂出一条血线。
血线围着丈夫的鞋底绕圈,绕开围观者,沿着斑马线一直流,流到狸花猫眼前。
它的肚子沉甸甸的,狸花猫看了他们一会儿,转身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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