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喻滢难为情, 但是她足够诚实, “碰到会更痒。”
医生镜片下的眼睛眯起来。他没有接话, 喻滢头顶的灯光炫目, 诊室里安静得出奇,她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
以及他摘下橡胶手套的声音。
结束了吗?
并没有。他摘下了手套, 毫无阻隔,他的肌肤贴着喻滢的肌肤。
他的指腹移动, 仔细观察。医生的眼神认真,镜片下泛起涟漪, 令人心悸。
喻滢默念,其实对医生来说, 这只是常规检查。
“今天痒吗?”
“有点。”
“昨天做过吗?和你的丈夫。”
医生公事公办的态度,语调不受任何影响。
“嗯。”
“内衣是不是紧了?”
“啊,可能有吧, 最近有在长肉。”喻滢嘀咕。
他的手指划过, 动作停顿了须臾。
触手吸盘留下了红色的斑点印记,绕了几圈, 印记不明显,存在小孔, 以人类的肉眼看不见。
“请问有什么问题吗?”喻滢小声问,委婉地提醒他,他看太久了。
他才察觉到自己的目光停留过久。
被拆穿后,他没有回答她, 而是报复性地加重力道
喻滢的呼吸乱了,指尖用力到发白。
他继续动作,指甲不小心刮到。
“唔!”喻滢喉咙中溢出呻吟,她盎地咬紧牙关,双眼紧闭,装作无事发生。
喻滢的脸烧得厉害,屏住呼吸,希望医生没发现。
他在这时收回了手,坐回电脑前。
“你以前经常生病?”
喻滢拉拢衣服,她一颗一颗扣扣子。“对。”
父母带她看过西医中医,也带她去道观看过。师父说她是父母强行留住的孩子,灵体不稳,生气往外扩散,这导致她体弱、精神不济。
父母焦急地询问解决之法,师父摸摸胡子告诉他们,灵异生物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,情不自禁地亲近她。而她也需要它们的外来力量,填补生命的空隙。
父母大骇,坚决拒绝了道士的提议。
事实上,和魏序在一起后她的体质的确改善了。
医生又指出了几个她身体的问题。喻滢止不住地点头。
起初见这位医生二十多岁就当上了主任,也不秃头,喻滢对他的信任度尤其低。
听他精准地指出自己身体的毛病,喻滢对医生的怀疑、羞耻都化作了崇高的敬意和愧疚。
“医生,严重吗?”她眼巴巴地看着他。
“定期复查。药膏每晚涂一次。”
喻滢按照医生给的单子拿药。她走后,关上门,不会有病人了。
他在洗手间洗手。软腻的感觉停留在指腹,他弯曲了下指尖,水珠滴落,随即拿来帕子擦干净手指,擦得仔细。
他盯着手指又看了一会,旖旎风光浮现在眼前,怎么都甩不掉。
那可不行。他对人类的事情一点心思都没有。
***
晚上,喻滢按时抹药。
她捞起衣服,检查的时候没感觉,现在看,白色的肌肤上留有另一个男人的指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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