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、少夫人,到府门口了。”车架前的车夫缓缓地将马车停下,语气恭敬地提醒道。
沉杳闻言,立刻把自己被握着的手抽了出来,推开男人的同时从车厢里起身往外走。
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深了,但由于圆月高悬,皎洁的月光洒落下来,显得深夜里也并不那么黑。
沉杳被迎上来的春桃搀扶着,一边提着裙摆,小心地踩着车架旁的矮凳走下来。
然后也不等人,她不高兴地抬着下巴,一言不发地就管自己往府里走。
而原本想迈步跟上去的谢清晏,也很快被谢夫人派过来的丫鬟拦住了。
“大公子,夫人吩咐找您有急事,请您暂且前往主院的正厅一趟。”
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妻子,谢清晏想了想,还是颔首应下,“好。”
他本来就打算跟谢夫人谈谈,只是想着今晚的夜色已深,便准备明日里再去寻她。
但既然此时母亲主动相邀,他倒不如趁着今晚上便把话都给说清楚。也省得她总想着折腾,一而再、再而三地惹得他们夫妻不和。
“伴鹤,你去跟少夫人说一声,我稍后再回扶风院。”
“是。”跟在谢清晏身后的小厮很快领命离开了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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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章 替嫁文里的逃婚新娘36
主院的正厅里,明亮的烛火正轻轻地摇曳着。
四下俱寂,突然听得“砰”的一声脆响,仿佛是杯盏被扫落在地上的声音,清晰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。
谢夫人看也没看落在自己脚边上的茶盏,只铁青着面色,怒声呵斥道,“清晏!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母亲放在眼里?”
“你如今是娶了媳妇,所以连娘的一点话也不听了是吧?你平日里读的圣贤书,念的孝道呢?我看是全部都抛之脑后了!”
即便被如此指责,谢清晏的面色依旧丝毫没有变化,只是沉声道,“儿子不敢。但今晚的宫宴上,薛御史千金故意想刁难杳杳,这是母亲指使的吧?”
“我没……”谢夫人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抖了下,下意识地想反驳。
“是不是娘您安排的,我自会分辨。”谢清晏语调平静地打断了她的话。
不等谢夫人开口,他继续冷着声音道,“但毕竟夫妻一体,您此举不但是想给杳杳难堪,是连儿子的脸面也不顾了?更何况还是在陛下和文武百官面前。”
“娘怎会是这个意思?只是你看沉杳她,既不会女红,琴艺也不通,整日里就惦记着吃喝享乐,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?”谢夫人皱着眉头说。
而且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,“更何况,自打她嫁进府里已过了大半年,肚子里始终都没个动静。既然薛小姐对你痴情一片,娘只是……”
谢清晏的脸色沉下来,再次生硬地打断谢夫人的话,“娘,我说过此生唯有杳杳一人。什么薛小姐王小姐的,我都不认识,娘也不必再提。”
“娘您与爹情投意合,便容不得第三者介入,同为女子,您怎么忍心这般委屈我的杳杳?”
“至于子嗣的事情,我已经几次三番地说过,杳杳年纪还小,是我不愿让她早早地遭受分娩的苦楚,此事我自有主张。”
“那如何能一样?我自嫁与你父亲,可是实打实地为谢氏生下了三子一女。”
谢夫人冷哼一声,“但沉杳直到现在都迟迟没能怀有身孕,便是没有尽到自己的本分。事已至此,你也别又想拿之前的那套说辞再来搪塞娘。”
谢清晏看她实在是固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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