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打扰了, 我想看看做镜子的工坊。”实在不行,就送面儿镜子给四公主, 也算是新奇的物件儿了。
镜子?全师傅有一会儿的发愣。
这镜子的事儿,可比玻璃知道的人要少,怎的庶福晋就能说上来?对了,他想起来,之前小珠姑姑不是使了手段给要去了一面儿吗?这会儿她人就在庶福晋身边儿,也就说得通了。
一通走下来,赵小金定了面儿全身镜,不管之后还送不送别的,这镜子也算在里面吧。
路过其他工坊的时候,她每个儿都进去看了看。有人在做跟真的一样的盆景摆饰,有人在做复杂的钟,什么挂屏啊,玉雕啊,笔洗啊,多宝阁啊等等,看着都是精致却又不怎么中用的东西。
这些,到时候四公主肯定少不了的,她就不用在这上面儿琢磨了。
到了做龙袍和朝服的工坊,赵小金眼睛亮了。她自然不是奔着那龙袍去的,而是来到了角落里。
“这些都不要了吗?”她指着那堆在这屋里明显格格不入的杂毛,看着就是被嫌弃的。
“奴才该死,奴才该死。”这还没人说话呢,一个宫女就跪了下来,在那里磕头认错了。
赵小金对于这样突然的场面儿,就算再不习惯,多见着几次,也能控制住自己不要大惊小怪了。她自己做不来,但拦不住别人跪得快。
“这东西是你的?打哪儿来的?”她走过去,尽量说得轻一点儿,不吓着她。
“回,回贵人,是奴才,是奴才从隔壁房做燕子的那里要来的。”那宫女哆哆嗦嗦地,总算把话说完了。
“燕子?”这燕子也是能做出来呢?不会是做燕子窝的吧?
“庶福晋,要不去看看?”全师傅赶紧踢了下那跪着的奴才,让她一边儿呆着去,别拦着路。
“行。”赵小金说完,又回了头,“她也没做错什么,就不要罚她了。”终是没忍心,她还是给说了一句。
走出去的时候,身后重重的磕头声让她脚步更快了些。这样的礼法,她不会习惯的,就算再见多少次,她也没办法无动于衷。刚还以为自己能面对了呢,这才一晃眼,就要逃离了。
这么来了一下后,赵小金的兴致明显不高了。走进这所谓“做燕子”的屋里,发现原来所说的“燕子”就是“毽子”后,也没重新高兴起来。
从这里打包了好几个包袱后,她就带着憨珠儿和阿九回去了。
全师傅送走了人后,又回到了原来的房间儿。他走到那还在抖着身儿的宫女面前,细细打量了一下。
“你这也算错有错着了,今儿算你运气好,有贵人帮着,就不罚了。可这宫里的东西就算是一堆杂毛,也是不许私自拿的。去,交出来。”能让十一阿哥的庶福晋看上的东西,此刻是杂毛,到时候会变成什么,就不好说了。
姑且念在这份儿上,就不另外罚了。不然按着规矩,拖出去当着众人的面儿打板子都是轻的。以往,那可都是直接砍了手指头后,丢出宫去自身自灭的。
如今的造办处可不是还由内务府说了就算的。托万岁爷的福,也托庶福晋的福,他这造办处的管事儿虽不能与内务府总管相提并论,可也至少能说上话儿了。
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差事儿,他可不能因为一个奴才手脚的不干净,给丢了。万岁爷有多看重这其中的几个工坊,他就得一点儿错不能有,给守好了。
回到北五所,和憨珠儿阿九把带回来的毛毛拣一拣,去掉硬的、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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