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子爷出门在外,不但遇了案子,还生了病,这一个不好,顺天府上下都是要遭罪的。早听说贝子爷有个得了万岁爷金口能穿红的庶福晋,今日一见,果然是如此。
不过带路的知道轻重,只把人引着去了后边儿,并没有多嘴儿。在那庶福晋解下兜帽的那一刹那,他就低着头退出来了。
“太医怎么说?”赵小金走近床边儿,看着光头阿哥闭着眼儿躺在那里,眉头还是皱得紧紧的。这样相似的场景,还是发生在两年前她刚到这里的时候。后来,就再也没有过了。
“回庶福晋,太医还在路上。这府上的大夫说,贝子爷是受了凉也是受了惊,这才一睡不醒的。”勒阿一直守在这边儿,不放心顺天府的人来。
“等太医来了,再确定一下。”要真是这样,人也该醒了。光头阿哥本就是个睡不好的人,这么多人在这屋子里,他也没点儿反应,肯定还是有别的原因的。
等给人擦完了脸,那太医才姗姗来迟。
他摸着脉不说话,都好一会儿了,赵小金有些着急,但怕开口打扰了,就一直站旁边等着。
“回庶福晋,贝子爷的身子并无大碍,睡醒了就好。”太医收回了手,他给贝子爷看过不少回了,这样儿的还是少见。
贝子爷向来是有睡眠浅的症状,不过这一年来,好上了许多。就算受凉受惊的,那也不至于睡到现在。就脉搏上来看,这似乎是在梦里呢,且梦到的,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“只是睡着了吗?”赵小金还是有点儿怀疑。
“可能,还在梦里,庶福晋不妨跟贝子爷说说话。”这事儿做不了准儿,反正身体上来看,贝子爷确实没多大事儿。
“那我试试吧。”既然太医都这么说了,那她就暂时信着。
胤禌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着,到处都是灰蒙蒙的,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偶尔,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尖叫声,有时候也可能是求饶声。听得多了,他就麻木了,一点儿打探的念头都没有。
直到他走进了一个更暗的地方,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。突然,这周边儿就亮了起来,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围了他一圈儿,可把他吓得。
他想走,可竟然走不了了。
慢慢地,胤禌想了起来。这些人,可不就是这些年来一个个儿地消失在宫里的吗?怪不得看着眼熟呢,这里面儿,他都见过了这些人的最后一面儿。可这会儿,他们还像活着的时候一样,都笑着,一点儿不难看。
转了一圈儿,胤禌往那叫阿禾的走了过去。他还像在的时候跟在十三弟身边儿一样,笑得很满足。可胤禌一接近,人就被拽入到一个不同的地方去了。
“你已经睡了两个时辰了,错过了一顿饭,再不醒来,第二顿饭也吃不了了。”赵小金靠在床尾巴上,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,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了。
后来太医和那大夫一块儿诊过脉,都再三保证没事儿的,她也就不折腾两位了,就等着呗。等着没事儿做,她就把铺子的事儿给捋了一遍儿,顺便就当是说给光头阿哥听了。可惜,他一点儿不给面子,就是没个反应。
“算了,我还是再想想我的铺子吧。”赵小金脑海里大概有个图,什么位置放什么,怎么放,差不多都已经排好了,就等着造办处那边儿把东西都做出来。
自己想了一会儿,就看了一眼儿光头阿哥,还是没醒来,那就继续想。
她低着头,刚好错过了胤禌睁开眼儿的那一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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