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那宅子,是谁家的?之前查过她,说是嫁人了,怎么又变成了犯事儿的奴才?”这两者之间,差得不是一点儿半点儿的。
“具体谁家的,还需问问。不过住这一带的,多是红带子。要是原先在铺子里干过活儿的,这嫁人的说法,怕是有好几种意思了。”
要么就是门当户对,嫁了个奴才后,进了这宅子的。要么就是买来生子的,能在铺子里干活儿,心思总是活泛些。
“总是在铺子里呆过,就算是认识一场吧。往后,我就不管了。”赵小金歪了身子,靠向车壁。
只片刻,一声不算小的坠物声后,她通过车窗与车帘之间的缝隙,看到了有人掉在了地上。先前逃跑的女子就藏在了马车下面儿,根本就没有跑远。
方才的话,就是说给她听的。
“你知道她藏在下面儿了?”胤禌是看到了人躲进去的,不过那会儿小姑娘正顺着另外的方向看家仆呢,又是如何知道。
“我猜的。”赵小金把身子正了回来,“那路上除了马车,就没什么好藏人的了,她看上去也跑不远。”
“要去打听一下吗?”到底是认识的人。
“打听?若是她没犯错,那又如何呢?再救她一次,把人安排到铺子里,还是安排到我宅子?我哪儿有那么好心,接二连三地救她一人去。”她和工坊的师傅们不是一回事儿。
赵小金说得凉薄,倒也不在乎光头阿哥如何看她。她知道自己变了许多,可如果她还是原来那个在北五所什么都不懂的庶福晋,早几年她怕是已经不在了。
有时候憨珠儿阿九的行事办法,挺好使的,她也就学以致用了。至于那些多余的良善,该有的她不少,不该有的时候,也不会再出来了。
胤禌很快把眼中的情绪给收起来,不往身边儿瞟去。四年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,才能让一个人如此大变。更甚者,她如今都不愿意藏着掖着了。
要换了以前,连只大羊都要带回来的小姑娘,是不会把一个认识的人丢在路上的。
“那就不打听了,到底是别人家的事儿了。”胤禌顺着把话儿终了,“前头就是状元街了,这边儿人有点儿多,你先眯一会儿,等到了,我再叫你。”
如今状元街因为尽头的书馆,几年里冒出来地人儿是越来越多了。平常往这边儿来,那都是排着长队的,还不止一列。这种时候,就不要下车去凑热闹了,跟着前头的马车慢慢儿挪吧。
赵小金看了眼儿外面儿的队伍,就没兴趣儿了。
“那你到时候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胤禌点头,顺便给自己拿了个话本子。
可他其实一点儿没看进去,甚至讲什么的,都不知道。等人睡过去了,他小声叫了外面儿,让马车直接掉头慢慢走,回铁狮子胡同去了。
这样儿吵闹的情况下,人还能睡着,倒是一点儿没变儿。书馆书局就在这儿,跑不了,这几年的变化不算大,这次没看也差不了什么。况且,是不是真心想过来的,还是个问儿呢。
今日之事都没办成儿,还碰上了个意外,可不是个好兆头。明日就是定婚宴了,虽说定婚前没有不能见面儿的习俗,可到底他心里,有点儿惶惶的。
这么多年都下来了,临到头,反倒是不安,怕就只有他一个了。
马车驶进了宅子,就停在了正院。胤禌悄声下来,一点儿没吵醒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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