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禌悄悄地把拍着的手沿着脊背滑了一下儿,等福晋反应过来前,又恢复了原来的动作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儿。
毕竟,他很快就要离开了,在不过线的情况下稍稍亲近片刻,给自己未来的日子里留个念想,不算过分。
赵小金没有忽略那一下儿,甚至于感受特别深。虽然只是一下儿,但已经足够她忘了之前说的话儿,也忘了后面儿要说的话。
麻麻的,有点儿想哆嗦,可又有点儿想念。
这念头一出来,赵小金怎么也压不下去。后边儿光头阿哥说的什么,只听着有声音,却是没记住□□。她昏昏沉沉的,一个没注意,自己的手就先有了动作。
胤禌最初以为,福晋是不舒服了,所以才会动动手的。哪知,那手在被子里翻过了他的身儿,落在了他的背上。
几乎一模一样的动作,那么轻,那么快,又是那么短暂。
可给他留下的,却是难以言语的震惊!
虽然福晋的手已经缩回去了,但那一刻已然深深地印在了他的心里。胤禌拍着的手停下了,他几乎屏住了自己的气息,才让自己不至于莽撞着吓着福晋。
只是,原本拍着背的手变成了掌心紧紧地贴着,把人儿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,让她离得更近,更是没有距离。
赵小金回过神儿了,愣住了。她怎么这么大胆儿,居然敢这样儿。冲动过后,剩下的只有说不出的懊恼,和一点儿不敢动弹的身子。
到底是看过画册也是被人儿教导过的,光头阿哥那点儿身子的变化,她还是知道其中意思的。尤其大婚的那个夜里,他还求过自己。
这下儿,该怎么收场,赵小金没了主意。只能盼着,光头阿哥还记着方才他自己的“不会食言”。
胤禌没有食言,只是让福晋好好地感受了自己造的孽。
这时候不堪一击的脆弱,已经是胤禌极力忍受后的结果。可是,实在是太难受了。尤其这人儿还这么紧贴着,要说没点子想法,那不但是骗自己,相信福晋也不会相信。
所以,那只造了孽的手最先承担了后果,而后又赔上了另一只。
赵小金发誓,以后一定管住自己,尤其是不能乱动手。不然这后果,她后面儿想起,还是有点儿怕的。光头阿哥就好像变了个人儿似的,没了往日里的温和。不但如此,他还特别霸道,让她轻,让她重,半点儿不给退缩的机会。
第二日醒来时,夜里的一切又回到了脑海里。幸好这时候,光头阿哥已经不在了。不然,赵小金实在是没法儿面对。也幸好,他要出京了,忍过几日便好。
然而事实是,有人一朝知味儿,便不肯罢休了。赵小金完全不想回忆剩下的那几日里,她都是怎么过的夜。反正儿,除了没食言之外,能折腾的也够多了。
胤禌心满意足地出了京,把福晋一人儿留下了。要不是这回办的事儿又多又杂,还有险儿外,他是想把人儿一块儿带着的。但最终,还是作了罢。
回到铁狮子胡同贝子府后,赵小金就开始起了规律的生活。每天儿除了看账本儿,就是点点工坊那边儿的货,再数数几个庄子里的猪牛羊等。连茸茸都很少想起了,因为她呀,自打自己大婚后,就自告奋勇地去了南边儿,说是要给她看着铺子。
除了隔着几日去一趟畅春园或宫里的,旁的也就没什么要出门儿的了。就像光头阿哥临行前说的那样儿,再次见到宜妃娘娘,她确实不说孩子的事儿了。
至于应酬,其他府的帖子照样儿送,但她应下的,一个没有。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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