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的位置。
薛宝代落座后,看了一圈,才发现来赴宴的宾客,若是成了亲的,基本上都是妻夫一起来的,再不济便是跟着长辈一起来,鲜少像他这般落单的,怪不得萧老主君刚才会宽慰他,原来是这个原因。
薛宝代刚有些黯然,却见萧年年过来了,刚想问他不是陪着萧老主君招待宾客去了吗,却见他喜滋滋的挽住自己,抢答道:“是祖父特意叫我过来陪你的,他老人家刚才还答应我,不会让我阿娘随便做主我的婚事,宝代,这都要多亏你呀,你简直是我的小福星。”
但这话说得薛宝代有些不好意思,他还是听阿爹提起过这件事,又恰好记住而已,不过说起来,他刚才四处瞧了瞧,却都没看见阿爹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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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萧两家交情不浅,肯定是送了请帖的,想来阿爹可能是又入宫陪伴太夫了,才没有来。
萧年年接下来一直陪着薛宝代,两个人在席间说了不少话,直到寿宴尾声,到了送客的时候,萧年年才被萧主君叫走。
眼看着天色也已经不早了,薛宝代想了想,决定还是回家比较好。
萧年年见他要走,虽有些失落,不过两人已经约好了改日出来游玩,有萧老主君撑腰,萧祭酒不会随意禁他的足了,往后出府的机会也会更多。
萧祭酒是朝中有名的清流,因此来萧府赴宴的人很多,离开时,城中的路不可避免有些拥堵,等马车驶回到李府时,已经是亥时三刻了,整个李府都静悄悄的,明净堂那边也熄了灯。
薛宝代轻手轻脚的回到小春院,寻思着院里一日都无人,现在定然是冷冰冰的,他睡觉的时候,得让小檀多拿几个汤婆子来暖身子才行。
可进去后,却发现屋子里烧足了地暖,不仅不觉得冷,还暖和得很,他心里纳闷,想要叫小檀来问问,却发现床榻上好像有个人影。
犹豫了一下后,他将手放到了胸口处,慢慢走了过去,刚准备掀起床幔,就被里面的人抓住了手腕,一瞬的惊慌失措后,他被带到床榻上,跌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。
在看清帐中人的脸时,他的一颗心顿时就放了下来,下意识问道:“妻主是何时回来的呀?”
李桢将人在怀里锢紧了几分,回答道:“一个时辰前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就响起了小檀的询问声,应该是听到了薛宝代之前在叫他,眼看着就要推门进来,李桢开口道:“你们少主君无事了,不必进来。”
听到李桢的声音,小檀立马停了推门的动作,心里惊讶大小姐怎么回来了,还不知何时进到了屋子里头,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,迅速领命退下。
李桢随后低头看向怀里的薛宝代,算着有十日未见了,少年模样倒是没有一点变化,此刻睁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,也回看着她,许是地暖烧得太足,熏得小脸都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意。
她微扯唇角,讲的比刚才更详细了些:“陛下今早宣我入宫商谈政务,一直到戌时才结束,说来也是运气,正好赶在宫门落锁前出了宫,回府后去给父亲请安时,父亲见我要来小春院,便跟我说,你去萧府参加萧老主君的寿宴了,想你和萧家公子关系好,约莫是会留下来过夜的,左右院里无人,正好来你这小憩一会儿。”
毕竟书房的床又硬又小,完全比不上小春院的柔软舒服。
其实李桢的话还没有说全,倒不是运气,而是陛下有意留她在宫中留宿,但她想着家中还有夫郎等着自己,便斗胆婉拒了,没曾想回来后,小春院里竟没有人。
不过好在最后还是让她守株待兔上了。
听李桢说完,薛宝代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,小声道;“年年的确想要我在萧府住一晚,但我想着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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