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宝代听后?,小脸更是红了起?来,埋在他膝上不?肯起?来了。
太夫让安内监给李桢赐了座,又亲自拿了块桂花糕给薛宝代,“这是尚食局刚送来的,宫里做的桂花糕要?比外?头更精细些,知道你?喜欢吃,等下给你?装两?盒好带回去。”
薛宝代终于肯抬起?头了,他的眼睛亮晶晶的,一块桂花糕两?口就能吃完,还差点?将糕点?屑沾到太夫的身上,太夫宠爱他,只?觉得他还跟小孩子似的,跟出嫁前都没什么两?样。
想到这里,太夫主动跟李桢说了起?话。
薛宝代的这门婚事定的太过突然,太夫在深宫中得知时,就只?差拜堂成?婚这一步了,他起?初还以为是安国公为了避免被元帝猜忌,便故意为掌上明珠选了个那么低的门第,到后?来才知道,原来是这孩子亲自挑中的,还闹了好一场非卿不?嫁,连安国公妻夫都拿他没办法。
若不?是他一向怕元帝,说不?准还敢到御前求赐婚的圣旨呢。
其?实如果真的求到元帝跟前,她应该是十分乐见这门亲事的,毕竟安国公的手上有兵权,又已封无可封,无论是跟皇室还是世家结亲,难保不?会生出其?他的野心来。
是以事情既然都确定下来了,太夫当时想着,虽然门不?当户不?对,但好歹也是个状元郎,若是真的对宝儿好,他日后?再向元帝开口,给她讨个高一些的闲散官职也是可以的,可没想到仅仅才过去一年多,李桢便已换了两?身官服,从六品的主事摇身一跃成?了吏部尚书。
饶是太夫也不?由?得感?叹一句,这是个出息的孩子。
“哀家听说你?母亲在翰林院任编修,是个博学有才之人,能教养出你?这样的孩子,想来你?父亲也是个贤良淑德的男子,不?知是出身何家?”
李桢道:“回太夫,家父是南安侯府的嫡子。”
太夫明显愣了一下,而后?笑道:“怪不?得自看到你?,便觉得有些熟悉,原来是南安侯的外?孙女,你?父亲年轻时可是有名的美人,哀家记得他还使得一手好鞭子,只?是这些年来却不?曾听过他的消息了,原来是在潜心教导子女。”
太夫看了眼怀里的薛宝代,“南安侯府满门忠烈,她家的公子曾经也是名满京城,有这样的公公,宝儿你?日后?定要好生孝顺,知道吗?”
“宝儿知道的。”薛宝代乖乖点头道,便是太夫不?说,他自嫁到李府后?,就一直在很努力的孝顺长辈,而且父亲对他也越来越好了。
他将身上的狐皮大氅展示给了太夫看,还站起?来转了个圈圈,却差点?将绒帽给掉到地上,太夫看着他,眼睛一直都是弯着的,眼看着快到午时了,顺理成?章将他和李桢留在了华阳宫用饭。
因太夫特意吩咐过,端上来的饭菜都是薛宝代爱吃的,里面还有一道糖醋鲤鱼,安内监正想要像以前那样上前给薛宝代挑鱼刺时,却被太夫用眼神给制止了。
她退回太夫的身侧,很快就看着李桢很自然的做起?了这份活儿,耐心的将鱼刺一根根挑出来,再将鲜嫩的鱼肉夹到了小公子的碗中。
安内监低下头,似乎明白了太夫的用意。
用完这顿午膳,薛宝代又陪着太夫说了会儿话,直到他老人家也露出了些倦色,才依依不?舍的跟李桢从华阳宫离开,走之前太夫不?仅让安内监给他拿了好几盒糕点?,但凡是他在殿内多看了两?眼的东西,恨不?得让他都带走。
薛宝代最后?就只?收了桂花糕,还问?太夫要?了一盒檀木香。
热闹了一早上的宫殿在薛宝代离开后?重?新归于安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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