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尼雅是个聪明的姑娘,一下子也想明白了其中道理,不过她并没有多高兴,却是忍不住皱起了眉:“福晋您出身高贵,膝下又有八阿哥,不必趟这趟浑水。”
秋宁笑着点头:“你说的不错,正是这个道理,而且如今大汗与叶赫部彻底决裂,我的处境更是尴尬,还是老实些为好。”
一提起叶赫部,布尼雅面色泛苦:“大贝勒也是心狠,您当初病成那样,不过是想见老福晋一面,大汗都派了人去接,大贝勒竟也不允,若非您最后好了起来,岂非造成终身之憾?”
秋宁不是原主,倒是能客观的看待这件事,她淡淡道:“哥哥虽然志大才疏,行事糊涂,却也不是个蠢货,如今两族交恶,若是还把额娘送过来,岂非将自己的软肋亲手奉上,至于我这个妹妹的临终遗愿,自然只能在大事跟前让位了。”
如今叶赫部的首领正是孟古哲哲的亲哥哥,前段时间孟古哲哲病重,死前只想见一面母亲,努尔哈赤倒是派了人去接,但是孟古哲哲的哥哥纳林布禄自然是不肯放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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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因为思念断绝,原主就这么含恨去了。
原主死时也不过二十八岁,真真是可怜。
想到这儿,秋宁心中也忍不住怅惘,她死后来到这个世界,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一眼妈妈,一想到这个,眼泪就差点掉下来。
看到主子眼圈泛红,布尼雅立刻知道她是想到了伤心事,急忙安慰:“如今福晋好了,日后便有机会再见老福晋了,福晋莫要伤心。”
秋宁勉强一笑,并未多言,如今她心中的痛苦和思念,只怕是任何人都不能理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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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日直到傍晚,便宜儿子皇太极过来请安了。
皇太极今年十一岁,正是青葱的少年时分,他长的健壮,四肢修长,身穿宝蓝色长袍,银白色马褂,倒也显得矜贵。
他一进门便对着秋宁打了个千儿:“孩儿给额娘请安。”
秋宁已经见过几回这个便宜儿子了,因此倒也不陌生,笑着扶着他起身:“好孩子,不必多礼,快坐吧。”
皇太极拉着秋宁的手,母子俩在炕边坐下,底下人急忙上了茶水点心,都是他往日里爱吃的。
但是皇太极却不忙着吃东西,而是笑眯眯从袖中取出一个荷包,递给了秋宁。
秋宁有些疑惑的接过荷包,打开一看,竟是一对制作精美的金镯子。
“你哪来这么金贵的东西?”秋宁惊讶道。
虽然皇太极是努尔哈赤的儿子,但是如今的建州女真的财务状况,也就比一些地主老财稍微好一点,有时候甚至还不如一些关内的大财主。
因此金器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珍贵的物事,而对皇太极这样还未成年还未能上战场的孩童来说,自然也不是轻易能得来的。
“这是昨个我狩猎表现的好,汗阿玛便赏了我两个金饼,我用其中一个打了一对镯子,送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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