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赫还是和在闺中一般,活泼又俏丽,只是或许去年刚刚产子,因此看着倒是丰腴了不少,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旗装,戴着一套红宝石头面,一脸的意气风发。
“朱赫给侧福晋请安。”她浅浅行了一个半蹲礼。
吉兰见她如此轻忽,有些不满的皱了皱鼻子。
但是秋宁倒没在意这些,只抬了抬手。
“不必多礼,快起来坐吧。”
因为她去年产子艰难,听说月子也没坐好,因而还特意给她的椅子上铺了厚厚的垫子和靠背。
朱赫果然也很满意这样的准备,笑着道:“还是姑姑心疼我,我这身子不争气,只走了这么一会儿,竟也腰酸呢。”
秋宁皱了皱眉:“这么点路就腰酸,你可看大夫了?”
秋宁没有生育过,也不懂这其中的道理,不免有些好奇。
朱赫面上笑容一僵,有些讪讪: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倒是不必请大夫这么严重。”
秋宁一时间有些无语,原来是随口糊弄自己的。
到底是自家侄女,秋宁还是劝了一句:“你身子弱,也不能总是养着,平日里该多走动走动才是,如此身子骨才能更加强健。”
朱赫倒也能听来好赖话,听自家姑母这么说,她也蹙起了眉:“本就体弱,再多走动,这样不就累着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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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宁更无语了:“难道你跟前没有伺候的精奇嬷嬷吗?这点道理都不明白?又不是让你去干什么重活,只是饭后散散步,微微出汗即可,能累着什么?你平日里在叶赫部时不也经常骑马吗?”
朱赫这回算是真听进去了,一时间有些讪讪:“我那老嬷嬷总是聒噪,我让她回叶赫了,而且现在家里事多,哪有功夫骑马,今日若非姑母告诉我,我竟是不知道还有这个讲究。”
秋宁听了忍不住摇头,这姑娘,到了建州竟是比在叶赫部更娇惯了。
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,你今日进来,是有什么事?”秋宁直接问她正事。
朱赫一听这话,抿唇一笑:“是关于我们岳讬的婚事,前几日哈达格格去了我们府上拜访我,那话里话外的意思,竟是想将他们的小格格许给岳讬,这事儿我不好和我们贝勒爷讨论,便想着来问问姑母。”
秋宁皱着眉看着侄女:“你之前处处看岳讬不顺眼,如今竟有这个好心关心他的婚事?”
朱赫一听这话不乐意了:“姑母这是什么话,岳讬那孩子之前对我不冷不热的,只怕是深恨我占了他母亲的位置,而且他的命格克我,他在家的时候,我一直不能怀孕,如今他不过被姑母养了几年,我这不就生了个小阿哥,如此不孝的孩子,我如何能喜欢的起来?”
秋宁简直被这些糊涂话气笑了:“你不过成婚几年,竟然糊涂成这样,你怀不怀孕与一个孩子有何关系,你就是找借口故意针对他!我就想不通了,他不过是一个小孩子,能妨碍到你什么,我不指望你对他视如己出,但是你起码不要虐待他,不过是多两双筷子的事儿,你怎么就如此心狠?”
朱赫却并不在这件事上屈服:“姑母才是糊涂,如今是两双筷子的事儿,日后等他们大了,那抢夺的东西可就多了,他们本来就比我的孩儿大,占据了先机,我这个做母亲的,自然要早早为自己的孩子打算。”
秋宁实在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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