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不满不敢说出?口,最后只能忍着委屈点了点头,语气柔顺:“大汗,之前都是我?错了主意,我?以后一定改正。”
努尔哈赤笑着拍了拍妻子的手背,心里却果真期盼,妻子日后能和自己想象中一样完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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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宁听闻大福晉一脸喜色的从前院回来?,便知道距离自己去给大福晋请安的日子不遠了。
事情也果然如同她想的一样,这?天下午,大福晉便找人过来?传话,让她们明天一早,恢复请安。
吉兰听闻这?事之后,在一旁嘀咕:“大汗对大福晋未免太过宽容了,大福晉不过去了一趟,这?事儿便这么揭过去了?”
秋宁听了只觉得好笑:“这?件事里,福晋虽然有可?能言辞不谨,却也没犯什么大错,前因后果都没放在明面上?说,大汗下了大福晋的脸面便是顶了天了,还能怎么样呢?只不过是大福晋面上?过不去借病躲羞,咱们才过了几天不用请安的日子,你倒是把这?儿当成?大汗对大福晋的惩罚了不成??”
吉兰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,讪讪道:“这?几天事情多,奴才都忙昏头了,不过既然事情都过去了,想来?大福晋也不会?迁怒您了吧?”
秋宁笑着点了点她的額头:“这?谁能知道呢,反正大福晋平日里也不怎么看得惯我?,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。”
吉兰忍不住笑出?了声:“福晋竟也学会?说俏皮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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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一大早,秋宁收拾了一身略显低调的装扮,便准备领着德因泽往正院去。
要说这?德因泽也是争气,自打被努尔哈赤宠幸之后,这?几日竟也有几分与?阿巴亥分庭抗礼的气象。
侍寝的时间?几乎与?阿巴亥差不多。
也是因此,德因泽此时的神色再?不复之前的小心卑微,竟也有了几分主子的气派。
秋宁还是比较喜欢她现在昂扬的心劲儿的,总比之前战战兢兢,一句话都恨不得说三句奴才来?的顺眼。
“妾身给福晋请安。”德因泽因为受宠,所以衣着打扮也是鸟枪换炮,针线上?给她量体?裁衣,一身浅绿色旗装,十分合身,也很衬她的气质,头上?的首饰钗环有努尔哈赤赏的,也有旁人赏的,不过她总是把秋宁给她的一支金簪戴在最显眼的位置,以示忠心。
秋宁抬了抬手,语气柔和:“不必多礼,让你久等了,咱们这?就?走吧。”
德因泽笑着摇头:“不过刚等了一小会?儿,倒是坐在这?儿喝了福晋的好茶,不若日后让妾身伺候福晋更衣吧?”
德因泽越受宠,越明白身份地?位在后宅的重?要性,同时也清楚,自己要想日后过得好,唯一能抓住的除了努尔哈赤,就?是旧主秋宁。
努尔哈赤的宠爱是虚无缥缈的,今儿有,明儿就?不知道有没有了,但是自己的主子是什么性格,德因泽还是很清楚的,最是心软仁慈的一个人,若是能緊紧的跟在她身旁,日后哪怕没了宠爱,也不至于过得和其他失宠的小福晋一样凄惨。
秋宁自是不知道德因泽这?一番心理活动,她笑着摆了摆手:“不必如此,吉兰和布尼雅她们都服侍惯了的,再?说了,这?样也不合规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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