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并不向我禀报情况。”
这一点莽古济倒是知道?, 这段时间她和额娘传递消息, 额娘也是告诉过?她的, 只是她也有些不信, 孟古哲哲真能忍住不往这些人里掺沙子吗?
可是如今看她这般说, 莽古济不得不感慨, 单是在谨慎两个字上,孟古哲哲的確是远胜过?自家额娘的。
莽古济心中深吸一口气, 既然她什么都不知道?,那这件事就更好辦了,她也没了許多?心理压力, 不用去猜测自己额娘如今这场病,是不是有孟古哲哲的算计。
“孟古额娘,我如今是两眼一抹黑,实在是不知道?該去找谁了,汗阿玛已经許久没见我了,上次颁金节,汗阿玛只赏了我节礼,我请求拜见,汗阿玛也是不許,我去找莽古尔泰和德格类,他们也都是闭门不见,我如今竟也成了孤家寡人了。”
说到这儿,莽古济也是说不下去了,直低着头抽泣,眼看着也是悲伤到了极点。
秋寧听着这话只覺得心中发冷,努尔哈赤也就罢了,莽古尔泰和德格类可都是衮代的亲儿子啊,竟然能做的这般无情。
秋寧心里琢磨了一下,她是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衮代就这么死了,否则她心里只怕也会?不安,可是自己却也不可能代替莽古济去触努尔哈赤的霉头,她也没这么高尚的情操。
最后想了想,秋宁还是道?:“我让人领你?去前院书房拜见大汗,或許大汗会?看在我的脸面上见你?一面,之后的情况,也就只能看你?自己能不能说服大汗了,若是这也没用,我也没什么好办法了。”
莽古济知道?这只怕是孟古哲哲最后的底线了,此时便也不敢再挑拣了,急忙道?:“有劳孟古额娘了,我不敢奢求再多?。”
秋宁鬆了口气,知道?这里面的轻重就好,若她是个贪得无厌的,这事儿她还真不想管了。
既然莽古济答应了,秋宁便也不再多?言,找了个丫鬟便领着莽古济往前头去了。
等人走了之后,布尼雅有些不同意的皱着眉,低声道?:“福晋何必掺和进?这些事儿里头。”
秋宁摇了摇头:“今儿莽古济进?来给?我请安,只怕大汗早就猜到她来的原因,若是我毫无反应,只知道?明哲保身,岂非让大汗以为我冷血无情,之前那些水磨的功夫便也白?费了。”
当然了,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的確是心软了,只是这话却不适合和丫鬟们说了。
布尼雅顿时覺得有理:“还是福晋看的深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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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宁并不知道?这父女俩是怎么聊天的,反正这两人聊了不到一个时辰之后,努尔哈赤便大步流星的往秋宁处来了,而莽古济则是直接被努尔哈赤送出了宅子。
秋宁知道?努尔哈赤往自己这边来了,急忙就让人准备好接待的东西,自己则迎了出去。
等把努尔哈赤迎进?了屋子,又是更衣上茶上点心三件套,努尔哈赤面色看着倒是如常,并没有生气的模样,但是秋宁心中还是不敢鬆懈,小心翼翼的在一旁坐着。
努尔哈赤饮了口奶茶,这才仿佛缓过?一口气,叹息道?:“都是一样的茶叶一样的牛乳,偏偏你?这儿的就香甜一些。”
秋宁抿唇一笑:“这奶茶方子,也是我前几日琢磨出来,大汗若是喜欢,待会?儿我让人把方子抄好给?您送过?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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