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兰一脸心疼的给秋宁按摩:“福晋何必如此亲力亲为,这些都是有例的,她再要紧,您就增添几分,让底下照着做便是了。”
秋宁却笑着摇头:“我自然知道怎么做省事,但是我这般费心却也并非犯傻,我这是要在大汗面前?做出一个态度来?,让大汗看到我对?这事儿?的看重?,也让大汗认可我的能力,这才是最?重?要的。”
吉兰一时间?有些懵懵懂懂的,倒是一旁的布尼雅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:“好了,你?这般糊涂的,如何能明白福晋的苦心,你?只需听从福晋的吩咐便是了。”
吉兰一听这话,索性也不思考了,立刻喜滋滋的点头:“也好也好,反正福晋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。”
秋宁却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:“你?如今在我跟前?,倒是可以听从我的吩咐,等你?日?后自己成家了,又该如何呢?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思考,否则岂非如同草木禽兽一样了。”
吉兰却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:“我才不离开福晋,不过福晋的话是为了我好,我心里明白,我日?后会多多思考的,绝不当个蠢人。”
“这才对?。”秋宁终于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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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宁这边的筹备事宜走?上了正轨,结果第二天秋宁刚派完差事,外头突然通传,八阿哥来?给秋宁请安了。
秋宁一愣,他这段时间?可是忙着在努尔哈赤跟前?听差,已?经许久没有过来?请安了,怎么突然又过来?了。
秋宁没有耽搁,立刻让人进来?了。
皇太極今儿?看着有些蔫头耷脑的,并没有以前?的意气风发。
秋宁看他那副臊眉耷脸的样子,皱了皱眉道:“你?这是怎么了?谁又让你?不痛快了?”
皇太極眉目间?有些恼怒:“还不是钮祜祿氏,自打生?下洛博会之?后,她的性子便孤拐了许多,平日?里见了我也是爱答不理?的,竟是半分都不将我放在眼里,对?松甘也没之?前?那般和气了,每日?说?话都是夹枪带棒的,倒是对?洛博会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,竟将孩子养的娇气至極。”
秋宁一听这话就有些恼火,她砰的一声搁下茶碗,冷着脸道:“你?还好意思说?这话,当时她生?下孩子,你?说?过什么混账话難道忘了?她怀的时候怀像就不好,生?产之?时早产难道是她故意的不成?她那时心里不知道多难过,你?竟然还要去责怪她,那般的冷言冷语,若是放我,只怕会记一辈子,难道你?当她是个没有心的人,转过脸就忘了那些话不成?”
“至于她如何和松甘相处,只怕也是因为生?产之?事有所迁怒,这也算是人之?常情,她冷言冷语些又如何,一没有骂人二没有害人,难道得把你?们所有人都捧着才算好吗?”
“至于如何照顾洛博会,孩子本来?就体弱,本来?就该小心些,再说?了一个小婴儿?,娇气些怎么了?难道你?还指望他在娘胎里就张弓射箭不成?”
“她生?完孩子,本就容易想窄了,你?若是还待她如此严苛,那和逼死她有什么区别?”
这还是秋宁第一次待皇太极如此冷言冷语,说?完之?后皇太极整个人也呆住了,许久之?后才回过神来?,急忙起身请罪。
“额娘,您别生?气,都是儿?子糊涂。”
秋宁看着儿?子低眉顺眼的样子,忍不住叹了口气:“皇太极,我不指望着你?能对?所有人都有同理?心,但是钮祜祿氏她毕竟是你?的妻子啊,她遭受这样重?大的打击,你?无论如何也该对?她有几分宽容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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