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宁也一直耐心听着,并未表现出半点不耐。
只?是听着听着也听出了一丝异样,她总觉得,圣人夸赞岧郎的这些话倒都是好话,可是怎么听怎么都像是在敲打谁似得。
至于敲打的能是谁,秋宁都不用猜,那肯定是太子啊!
秋宁忍不住皱起了眉,难道?太子最近又做了什么招忌讳的事儿吗?
秋宁并不知道?内情?,也不敢多想,只?想着等回去了,好好问问李俶。
母子二人很快就回到了东宫,但是他们回来了,李俶却还?没回来,秋宁命人打听了才知道?,李俶在宴饮结束之后,又和自己那帮兄弟一起去喝酒应酬了。
因此她也就没有多言,只?是让人煮了醒酒汤备着,自己则是和岧郎一起在屋里守岁。
等守完岁,李俶还?是没回来,岧郎却已经有些迷迷瞪瞪的了,秋宁便也没再等他,安置岧郎歇下之后,自己也睡下了,明儿一早还?得去给太子和太子妃请安,可不能睡得太晚了,至于李俶,自然有人操心他。
第二日一早起来,李俶果然已经回来了,不过?整个人看着有些疲惫,眼下一片青黑,人也看着有些萎靡,衣裳还?穿着昨天那一身,看着有些皱皱巴巴的。
秋宁皱了皱眉,也没多问,先让人服侍着他洗漱了一番,又换了衣裳,一家三口又匆匆用了几口饭,这才坐车往少阳院去了。
等上?了车,李俶这才来得及解释今日自己的狼狈:“昨晚在百孙院和几个兄弟喝酒,竟是喝的晚了,最后只?能留宿,今儿一早得亏内侍提醒,这才没起晚。”
秋宁听他语气中仿佛是有些不好意思,便也到底劝导了他几句:“殿下,酒之一物到底伤身,过?年时?高兴多饮几杯也就罢了,日后不可多饮。”
李俶笑着拉住了秋宁的手,柔声道?:“昨晚也是兄弟几人高兴,这才喝多了,你放心吧,日后不会了。”
秋宁想着李俶本?人也似乎没有爱喝酒的习惯,便也暂时?相信了他,然后又问了问他昨天圣人赏赐岧郎的事情?。
李俶对这事儿当然也十分自豪:“咱们岧郎小小年纪,条理清晰,口齿伶俐,还?十分机敏聪慧,圣人自然喜爱,赏赐他东西也是爱重他的意思。”
见他言语间仿佛并没有对昨晚圣人敲打东宫的担忧,秋宁微微蹙眉,却也不好多说,只?能先将这心思压下。
最后一路车马粼粼,终于到达了少阳院。
按理来说少阳院也是一处大宅子了,可是比起东宫来说,还?是小巫见大巫,当朝太子就蜗居在如此地?方,太子心里不郁闷才怪呢。
秋宁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,一边往里走,他们来的是西院,东院那边是太子处理朝政的地?方,西院便是后妃居住之地?。
西院要比东院小一些,他们很快就走到了太子妃所在之地?,一家人被传召进去的时?候,太子竟然也在,几人急忙给太子和太子妃行了大礼拜年。
太子面色平淡,看不出喜怒,到是太子妃一脸笑意,看起来十分慈爱。
行完礼起身之后,太子便领着李俶和岧郎离开了,最后剩下秋宁和太子妃说话。
两人其?实也没什么好说的,太子妃细细问了秋宁关于李俶和岧郎饮食起居的问题,秋宁也一
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/提交/前进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