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宁依旧笑眯眯:“妾身不敢,只是王妃所言实在?太过耸人听?闻,妾身不得不辨罢了。”
崔氏实在?是说不过她,也懒得再看她这张脸,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:“行了,滚吧,本王妃看到你就头疼!”
秋宁又施施然行了一礼,并不把她难听?的话放在?心上:“那妾身就告辞了,还请王妃安心养病,莫要再操劳。”
说完也不多待,转身便走。
崔氏阴沉的目光一路看着她离开,心里对她的怨恨却是越来越深了,这个沈氏,果真不是个省油的灯,她必须得想个法子,想个法子把她压下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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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宁并不知道崔氏的心思,她从屋里出来之?后,便看见揽青正拉着守门的宫女?说话,原本爱说爱笑的拥翠倒是不见踪影了。
秋宁心下生奇,但是面?上却不显,笑着招呼揽青:“行了,该回?去了,拥翠呢?”
还不等揽青回?答,拥翠已经从斜刺里跑过来了,她笑着道:“孺人恕罪,奴婢刚刚去净手了。”
秋宁可不觉得拥翠这样机敏的丫头会在?正院上厕所,她定然是有事?不能明说。
扫了一眼院子,见原本跪在?一旁的云烟消失不见了,秋宁没有多问,便匆匆招呼着两个宫女?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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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?人出了正院大门,又走了一段路,眼看着走到僻静之?处了,拥翠这才笑着道:“奴婢刚刚去见云烟了。”
秋宁早有猜测,竟也不惊讶,只道:“我进去时云烟还跪在?外?头,为何一眨眼竟又不见了,可是出了什么事??”
拥翠嘿嘿一笑:“也是巧了,您进去没多久,云烟就晕过去了,哪个云霞还想让她接着跪,但是底下人却怕她真的死了不好?交代,这才七手八脚将她抬回?了住处,奴婢瞅着空子,也跟着去了,然后便顺势将伤药给了她。”
“您可不知道,云烟的后背伤的厉害着呢,人还开始发?热了,这一劫可不好?熬啊。”
拥翠说着说着也是心有恻恻。
秋宁叹了口气:“也是个可怜人呢。”
说完又顿了顿:“治发?热的药你也尽可以支取银钱去开,若是真能笼络住云烟,那对我们大有裨益,如今王妃迁怒于他,但是等消气了,自然也会想起她的,她们之?间的情分到底不同。”
拥翠闻言又忍不住蹙眉:“若是她们之?间果真情分深重,那咱们还有可能笼络住云烟吗?”
秋宁淡淡一笑:“我又不想她为了我背叛王妃或是为我卖命,我只需她给我透点消息罢了,给什么消息也由她判断,谁也伤害不着,纯属自保。”
说完又笑着看向拥翠:“不过你的压力也用不着这么大,这种事?,能成自然好?,不成也无?妨,就当咱们行善积德,救人一命了。”
拥翠心里这才松了口气,笑着点头:“奴婢明白您的意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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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?后一段时间,王妃尽管心里有千般不愿,都老实了下来,开始每日卧床养胎。
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,眼看着快到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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