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植点点头,暂时略过此事,又谈起其他,“开春燕乐县恢复耕种……”
……
傍晚,众人在后院屋子里摆了四桌,男人两桌,女人和小孩子们两桌,算是年夜的家宴。
有吃有喝,大家都很高兴,可愈是年节愈是盼着团圆,厉长瑛不在,总归是有缺憾。
大家都不可抑制地想念厉长瑛。
厉蒙林秀平夫妻第一次跟女儿分开这么久,心情都不甚欢畅,为了不扫大家的兴,没有表现得太明显,只是偶尔失神。
魏堇总是一副淡淡的模样,且众所周知的酒量不好,便没有人劝他酒。
彭家兄弟和程刚四人推杯换盏,好不痛快。
魏堇随意吃了些,便穿上氅衣走出屋子。
夜空中无月无星,院子里挂着两盏简陋的灯笼照明。
寒风吹在脸上,刺得脸疼。
魏堇不甚适应北地的寒冷,拢了拢厚实的氅衣,手也收在氅衣内,丝毫不露。
燕乐县尚且如此,不知厉长瑛所在之地会是何等苦寒。
可魏堇想起来,不但不畏惧,还迫切地想过去,想要见厉长瑛。
厉长瑛走后,他便压抑着焦躁的情绪,她“死而复生”后,情绪愈发强烈,唯有一人可解。
“在想阿瑛吗?”
魏璇的声音在魏堇身后响起。
魏堇回身,道:“冷,阿姐随我去书房说话吧。”
魏璇的屋子也摆了桌,闹腾着呢。
她随魏堇去了书房。
书房里有炉子,魏堇熟练地引火加柴,在上方烧上一壶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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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弟二人围炉而坐。
魏璇漂亮纤细的手张开,烤着火,秀眉轻蹙,担忧道:“不知道阿瑛如今可好,送去的粮食不够吃,怕是会饿肚子……”
“她是猎户出身,定会想尽办法果腹取暖。”
“任我再如何想得好些,都不会好过。”魏璇叹道,“还不如回来,过了冬再图其他。”
魏堇想到她过得苦,心里便绞着难受,可是……“那是她的选择。”
所以他送人过去给她用,想要尽可能地帮她筹谋,可她那样的人,必定不会压榨那些人为自己牟利。
她肯定要吃许多苦……
魏堇只能自我开解:“燕乐县也不是安逸之地。”
魏璇垂下的眼睫颤了颤,良久,直视他,“阿堇,我也可以做些什么,吕校尉……”
魏堇毫不犹豫地打断她:“魏家女绝对不可能做妾。”
魏璇认真地说:“如今四处动荡,咱们又远在安乐郡,朝廷追究不到魏家,吕校尉若是执意求娶,以魏家旧时的地位人脉交情能换得我正妻之位,届时我也可以在外替你们周旋……”
“祖父不希望旁人以魏家之事作筏子声讨君主。”
魏堇也不愿意,耐心地与她解释:“不只是为祖父的一身清名和魏家的名声以及祖父的遗言,魏家的人脉旧情不该轻易拿出来消耗,成为别人的踏板,留到关键时候或许有意想不到的好处。”
“看来是我想得浅了,不过我今日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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