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耻的女人和无耻的男人都是无耻的人!
尤其这种碰起瓷,连女人都不放过的,没有下限!
泼皮眼神如刀。
女人瑟缩,更加害怕似的贴近陈燕娘。
泼皮的眼神更利。
陈燕娘低头探究地看着女人,“你是汉人?你不是仆罗的女人吗?”
木昆部的俘虏,他们自然有深入盘问。
那些木昆部的女人,很多都跟过博尔骨,那些孩子里也有博尔骨的骨肉和疑似的博尔骨骨肉,不过他们母亲背后没有势力,他们也低贱不受宠爱。
这个女人,似乎叫“云”?
木昆部的关系颇为混乱,拒盘问,她一开始也是博尔骨的女人,后来不受宠,就搭上了仆罗。
这时,女人呜咽一声,“我不是仆罗的女人!他抛弃了我,我恨他。”
陈燕娘不予置评,没什么看法。
她这样老实的人,不会随便去对别人的言行指指点点,哪怕这个女人背景似乎“不干净”。
而女人没等到回复,抬头怯怯地看她一眼,回答另一个问题:“我的娘是汉人,我的爹是胡人,我的汉话是跟娘学得,可惜娘走得早,我……”
似是说到伤心处,女人捂着脸啜泣一声。
陈燕娘了然。
她解了惑,便对其他不关心,对周围人道:“继续!抓紧!”
不应该同情她吗?
女人手掌下的表情发木。
从前得心应手的手段怎么在他们这儿一而再地不起作用?
泼皮提醒陈燕娘:“你警惕她,她不安分。”
女人连忙捂着胸口,委屈地解释她方才的行为:“我看不清,摔倒了……”
她眼神可怜兮兮。
泼皮翻白眼。
现下有更危急之事在头上,陈燕娘懒得分辨,直接道:“你去旁边休息吧。”
女人喜极而泣,生怕她反悔,半分不纠缠,麻利地去孩子们那边。
“你别被她骗了。”
泼皮不开心。
陈燕娘不接茬,催促他:“干活去!什么时候了?契丹都快打过来了,还在这儿纠缠些不重要的事!”
她说“不重要”。
泼皮得意。
随后……
“燕娘,你越来越有气势了~”
泼皮矫揉造作,小媳妇一样。
陈燕娘:“……”
恶心到了。
手指掰得咔咔响。
泼皮赶在她动手之前,飞也似的逃离现场。
陈燕娘叫他一搅合,紧绷的精神有些劈叉,心情放松了几分。
左右生死有命,人事若尽,其余的只能由上天安排。
一个一个像箩筐一样大小的草编罩子扣在孩子们的身上,既防了蚊虫也防了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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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孩子们被咬到的皮肤瘙痒,不住地抓挠,依旧哭闹。
时间在流逝,焦灼在蔓延,其他人已经顾及不到,女人们纵然心疼各自的孩子也没有办法。
款冬三人穿梭在孩子们中间,帮他们抹抹药,孩子们渐渐又安静下来。
夜色渐深,天际又逐渐露出些浅亮,壕沟基本成形,众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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