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何乐而不为?”
魏堇冷笑反问:“河间王对魏某应该还有指示吧?”
冯起不否认,“厉首领喜爱公子,公子若是能挑拨奚州和薛家的关系,牵制住薛家,小郎和小娘子一定会过得更好。”
“以色惑人……呵~”
冯起脸上臊得热,讷讷无言。
魏堇表面上怒然,内里却回味着这四个字,泛起异样地骚动。
片刻后……
“若我不同意呢?”
冯起道:“在下只能动武,‘送’魏公子去奚州。”
所以,魏堇同意与否没有任何意义,河间王会逼魏堇按照他的要求行事。
并不是不强逼,而是改为先礼后兵了。
“河间王果真是乱世盗匪,如此欺世盗名之辈,魏某很期待他的下场。”
冯起没有回复他的奚落。
至于心中如何想,外人不得而知。
随后,两人皆沉默下来。
魏堇思索,冯起等魏堇想清楚,自行答应。
许久之后,魏堇终于再次开口:“冯大人……”
……
魏堇似乎没有选择,只能同意。
河间王早在得知魏堇身份时,便查清楚了魏家的情况,更别说士兵中还有眼线,他们来时有几人,孩子有几个,全都清清楚楚。
县衙有五个孩子,为了不给他们掉包的机会,冯起要求带走所有的孩子。
这件事一出,便在后衙引起轩然大波。
詹笠筠头一个慌乱地找到魏堇。
彭鹰跟她在身后,小心翼翼,“你慢些,别摔倒。”
魏堇也道:“阿姐,莫急。”
怎么可能不急。
詹笠筠停在魏堇跟前,急声问:“阿堇,怎么能让河间王的人带走孩子,他们还那么小……”
她说着,声音便哽咽起来,“这么远,一旦分开,何时何日能再相见,他们好不好咱们都不知道……”
詹笠筠最近越发感性,本就泪浅,想到那种画面便难过的泪水涟涟。
彭鹰劝说她:“小心哭伤了身子,你听听阿堇的打算……”
不坚强的人,曾经在大牢,在流放的路上都自绝了,何况他们经历许多,好不容易安定下来。
詹笠筠深吸一口气,压住眼泪,“阿堇,你有何打算,可否告诉我,好让我安心些。”
魏堇便道:“河间王将粮食还未进入,奚州万余部众,急需粮食,不能有闪失,况且,我不答应,他们也要动武威逼我答应。”
詹笠筠身子发软,但又撑住了。
她知晓魏堇定不会轻易陷孩子们于危险之中。
彭鹰就在她身边,随时关注着她。
“需要拖延至粮草确定能出关,只能让冯大人先带走他们,不过我会安排好,时机到了,就将孩子们带回来。”
詹笠筠靠在彭鹰身上,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,强压情绪。
无论如何,孩子们都太小,阿霖还是她的亲生儿子,她怎么能忍心看着他离开自己,去到陌生危险的境地……
彭鹰担忧,“阿筠……”
魏堇歉道:“阿姐,让你们跟我受苦……”
詹笠筠打断他:“没有。”
詹笠筠拭去眼泪,哽咽道:“是阿堇你撑住了魏家,留住了魏家最后的血脉,他们也是魏家子,合该为你分担。”
魏堇默然。
詹笠筠攥紧彭鹰的手,狠心道:“我只是怀了身孕,情绪起伏,一时失控,阿堇你安排便是,任何情况,我都没有怨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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