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乌提的手下马上就底气不足,其中一个强忍着心底深处对强者的恐惧,反驳:“当初可是奚州求着我们帮助,如果没有習部,奚州还想战胜契丹?这么点东西就想打发我们,你……你……”
厉长瑛心情不算好,黑習的人直接撞到了她的枪口上,看着他们,眼神冰冷的仿佛在看死物。
乌提的手下说不下去了,僵在那儿。
扎得也仿佛被最凶残的野兽锁定为猎物,寒毛直立,一动不敢动。
旁边的白習同样不受控制地屏息,以免被盯上。
就连翁植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厉长瑛,都有些心头发颤。
唯一不受影响还目光灼灼的,只有魏堇了。
“重说。”
两个字简短的字,厉长瑛说得杀气腾腾,就差直接拿着刀抵在他们脸上了。
两个乌提的手下仿佛被扼住了喉咙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重说?
他们再多说一个字,厉长瑛仿佛就要砍了他们。
扎得顶着厉长瑛的巨大压迫力,勉强开口:“奚王息怒,他们说得并不是黑習的意思,黑習希望与您交好。”
厉长瑛冷冷地看着他。
扎得额头渐渐发汗。
翁植审时度势,捋着胡须,笑盈盈地适时开口:“诸位还是谨慎发言,奚州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小部落,可以随意黑習狮子大张口,要适可而止。”
厉长瑛的好说话给了他们错觉,以为奚州是什么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。
他们怎么敢的?
大王强势霸道,追随者也跟着得势,翁植敲打道:“我王已经答应完成对你们的承诺,得寸进尺之前要想想能不能承受奚州的怒火,奚州会为了生存和尊严而战。”
乌提的两个手下从斗鸡变成了鹌鹑,瑟缩着。
扎得暗暗对两人冷笑,谦恭地道歉:“他们狂妄惹恼奚王,回去后我一定会禀报乌提首领,重重惩罚他们。”
他为了让厉长瑛不要生气,也存了算计那两人之心,主动提出降低一些交易所得,将本来要到手的东西又吐出来一些。
这是意外之喜。
厉长瑛可以勉强不再追究,但脸色依旧没有好转,像是怒火未消一般,让翁植带客人们去转转。
白習黑習两部的人全都安安静静地退场,护卫们随之退出王帐。
王帐内再次只剩下厉长瑛和魏堇。
厉长瑛习惯性地看向魏堇,头转到一半,生生止住,垂眼紧盯着桌案。
她就像是兴致勃勃来找人玩耍的大狗,然后发现他不会跟她玩了,便两只耳朵垂落,尾巴耷拉着,蔫蔫地不开心地扫来扫去,还会对惹怒她的人发火……
魏堇硬着心肠,压下去抚慰她的冲动。
他不甘心和她永远做亲密的朋友,如果不去试着得到,他早晚会因为这不甘心而疯掉,她也永远都不会重新看待他,意识到他的特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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