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老人正在超绝篡改村志中,决心把他们村伟大的企业家单开一页,放在头页。
只有廖姥爷觉得不妥,因为翻遍哈蟆村找不出一个姓向的人,外姓人夹在村志族谱里像什么话,她加在谁家名下?谁在她后面一页?
所以廖姥爷觉得认为应该放封面。
众人纷纷赞还得是廖家姥爷,德高望重、看得明白。
比较传统的老人说这是菩萨转世下凡来帮他们的,提议可以给菩萨修祠堂、修雕像、大家逢年过节一起上香,但村委会一致讨论后觉得太封建了,主要问题在于向榆还没死,甚至还有些正值英年。
一通开会讨论后,他们决定在村委会清了一个小平房出来做村史馆,这样雕塑立里面就不突兀,也不上香了,不环保,在搞组织活动的时候打卡学习精神一样的。
总之——
向榆的形象开始具有神魔二象性,在哈蟆村和员工们眼里,温柔善良救苦救难的活佛。
而在西部大峡谷和上京二代们眼里,这就是彻头彻尾的疯批道士、最原教旨的原石恶魔,诅咒力超强的邪恶女巫,性格乖僻暴戾的威严暴君。
堪称“背后有人组”最严厉的母亲。
在账户余额停止蒸发前,二代们是寸步不敢离开西海,就像被邪教炼制的傀儡。
这是一个梦一样的地方,从苗言心开始,他们就像葫芦娃救爷爷一样来一个送一个,最终所有人都在西海常住下来了。
因为太邪门了,倪雅他们把保镖喊来保护自己,并很谦卑地朝向榆请示:因为他们几个被鞭子和电棍鞭挞的地方还没好,耳光施展不开,揍老巴这种事能不能让保镖代劳,保证一样响亮。
死里逃生狠狠睡了几天,向榆终于恢复了善良的状态,不禁思考自己在这群人眼中是什么个形象。
这下还真是魔是仙我自己说了才算了。
闻新则是去向向榆汇报学校改造工作的,他们图书馆已经开始动工,塑胶跑道也开始铺了。
尽管是一校之长,但草台班子惯了,日日在村里小学和小屁孩为伍,走到景区门口才想起自己两手空空,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,闻新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紧张得很,跺跺脚拿出手机备忘录复习要点。
哈蟆谷关停了几天,此时往景区挤的大家都有些着急,每个人都脚步匆匆,和她一样站在门口的只有另一队人马。
核心人物是一位薄施粉黛的女记者,身着一套剪裁利落的燕麦色西装,旁边有个举着补光板的助理,正对面是一个穿着有很多口袋背心的摄影师,最后有个略显年长中年男人,看起来是导演,在指导摄影取景。
他们拍完了哈蟆谷景区正门,聚在一起讨论了一会,开始到处搭话。
看起来是想抓个路人游客随机采访,但众所周知哈蟆谷东西很多限量,游客们个个健步如飞,身后像有鬼在追,大部分都婉拒采访。
只有闻新站在原地被逮住了。
“你好~可以打扰你几分钟吗?我们是西海电视台,想做个对哈蟆谷游客的简单专访。”
镜头对过来了,闻新有点急了:“不好意思,我不是游客,我是村里的人!”
女记者巧笑嫣然的笑容僵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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