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晚了!
如果不是营业第一天她让员工早点开门理货,按正常营业时间这会才开门半小时。
工作人员听见门外有动静,探出个脑袋,大声冲外面喊了一声:“没了!没了!包装袋都被最后那姑娘全卷走了!”
他看见向榆的脸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,又看了一眼。
“向总?您来啦?”
向榆带着石音往里走,里头场景犹如蝗虫过境,收银台的四个店员全瘫坐在柜台后的椅子上,个个两眼发直,像灵魂都被摄取走了,唯一还动弹那个是拿着矿泉水大口大口灌水的。
其他柜员要么坐着要么靠着,头发都汗津津粘在额头上,每个人模样都透着命苦,观之老了十岁不止。
看见向榆后纷纷给她哭诉“和古战场一样残酷的采购现场”、“克苏鲁般喂不饱的游客”、“完全就是尸潮的人群”、“根本不讲武德”的恐怖现场,然后忙不迭地带她看仓库。
一股穿堂风从仓库后门传到前门,吹得向榆一个激灵,她站在这个空荡荡黑漆漆的大屋子前,和那个刚从卡车上下来的师傅四目相对。
师傅点了支烟,风吹起他头上所剩无几的头发。
他说:“我跑物流十几年,头一回见到,卖得比我运得快的。”
这仓库,昨天是他带着车队填满的,哈蟆谷的老板按预估的最大客流,备了三天的货。
师傅弹了弹烟灰,自顾自接着说:“我看你这架势,明天还得被抢空——后头还能多安排跟车,你要多少,我让调度抓紧配,这会儿赶紧下单,只要工厂有货,我明儿再喊一队卸货工人来。”
他将烟蒂扔地上用鞋底碾了碾,将手在身上擦了擦,给向榆递了张纸条,“老板,这是我联系方式,以后有什么活直接打这个电话就行,老板生意兴隆,大发大财。”
这是把向榆当长期饭票了。
也是,三天的量第一天上午过半就被清空了,谁来谁都麻。
向榆有些苍白地解释着:“......这个,第一天开业大家比较热情,后面货量应该会有控制。”
师傅又丢给她一个“老板别谦虚了我们都懂”的眼神,透着不知从何而来的默契和信任。
关上仓库,向榆赶紧给工厂打电话让赶工,今日则挂上歇业的牌子,让员工们把货理好就回家休息,一个个累得要吐魂了。
石音不可置信地摸了摸墙壁:“我在这不是放了个月汐的大头画吗?不卖的啊,还有我的沙漏呢,这是我放店里计时间的,做得可漂亮了......”
扫码收银柜台的店员露出一个绝望的表情:“没货的时候他们问墙上的装饰卖不卖,我们说了是非卖品,但是场面太乱了,没听到的人拿下来混在袋子里一起结账,后面的人往前面挤,扫不出来码他们以为机器坏了,看着就随便扫了就给就带走了。”
向榆凑到电脑边上一瞅,有几个50、100到账记录,店里没有整数定价,显然是游客发挥主观能动性强买强卖的一部分。
员工怕这种过失会扣钱,赶紧解释:“对不起向总,人太多了拦不住,我们刚来也不太清楚他们从哪里拿的货.......”
“没关系,没出事就好。”向榆安抚地拍了拍员工肩膀,“再多调几队安保来,下午我让人来在外面空地搭棚子,明天我来看着,要是人太多就分流到棚子里拿货。”
商铺虽大,但进出口都是门,如果发生挤压踩踏后果不堪设想,她今天就该来看着的。
主要是谁能想到买个纪念品能激烈成这样。
几人说话这会儿,门口进来了个妹妹。
她挎着个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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